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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都市言情 -> 穿越当粮王,三妻四妾簇拥-> 第229章:脑补的场面 第229章:脑补的场面
- 王老铁匠一走,堂屋里顿时静了下来,只剩油灯的火苗轻轻晃悠,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土墙上,像极了相拥的模样。
温热的酒气裹着王小翠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方正农身上的男人气息,在空气里缠缠绵绵,甜得发腻。
王小翠咬着唇,又给自己倒了一盅酒,指尖微微发颤,这次没有抿,而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烫,也壮了她的胆子。
她抬眼直勾勾地望着方正农,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像熟透的樱桃,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既有少女的羞赧,又有藏不住的大胆,眉眼间的娇憨里,多了几分缱绻。
她往前挪了挪凳子,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近得能闻到对方呼吸里的酒气。
“正农,我爹说的是真的,对不对?”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酒后的软糯,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紧紧锁在方正农脸上,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振翅的蝶,“你以后娶了苏妙玉姐姐,是不是就会娶我?”
说罢,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方正农的手背,两人同时一僵,她慌忙想收回,却被方正农轻轻按住了指尖,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方正农看着她眼底的忐忑与期待,心头一软,按住她指尖的手轻轻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抬起,揉了揉她的麻花辫,指尖不经意间蹭到她的耳垂,冰凉的指尖碰到温热的耳垂。
王小翠浑身一麻,身子微微一颤,头埋得低了些,却悄悄往他手边又靠了靠。
方正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的沙哑,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戏谑:“小丫头,喝了点酒就敢这么逼我了?”他微微俯身,呼吸扫过她的耳根,“就这么想嫁给我,缠上我?”
被他的呼吸扫得耳根发烫,王小翠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反而抬头撞进他的眼眸里,眼底满是娇嗔,声音软得像棉花:
“谁让正农哥厉害呢,谁让……谁让我都见过你出丑的样子了。”她故意拖长了语气,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带着几分撒娇的试探,“你看,我都见过你最狼狈的模样了,你不娶我,还有谁肯要我?”
方正农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眼底满是玩味:“哦?我出丑的样子?我怎么不记得,你说说看?”
王小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眼神往下瞟了瞟,却又忍不住抬眼偷瞄他泛红的脸颊,嘴角抿着羞赧的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凑到他耳边低语:
“就是……上次我去你家,大清早的,你没醒,光着身子躺在炕上,睡得跟个猪似的,还打呼呢,嘴角好像还沾着口水。”
她说着,忍不住轻笑出声,肩膀微微颤动,胳膊不小心撞到他的胳膊,两人都没躲开,只觉得相触的地方像着了火,“还有一次下午,我去你家,就看见你在水缸里洗澡,浑身光溜溜的,吓得我手里的水桶都掉地上了,你还笑我,说我小丫头片子不害臊……”
这话一出,方正农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不是尴尬,而是带着宠溺的无奈,他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指尖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你这小丫头,倒是什么都记得,”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眼神黏在她的脸上,从她泛红的眉眼,落到她微微嘟起的嘴角,呼吸与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明明是你自己偷看,还敢倒打一耙?”
王小翠被他刮得鼻尖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故意仰起头,眼底满是娇蛮的挑衅:“谁偷看你了!是你自己不关门,怨不得我!”
说着,她端起酒盏,递到他面前,指尖再次碰到他的手,这次没有躲闪,反而轻轻按住了他的手,“反正我不管,你必须娶我!等你娶了苏妙玉姐姐,就娶我,不然……不然我就把你裸睡、在水缸里洗澡的事,挨个告诉村里的婶子大娘,让她们都笑话你!”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眼底却满是笃定,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
方正农看着她娇蛮又可爱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接过酒盏,和她的酒盏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默许:“好好好,怕了你了,等以后,我定不会委屈你的。”
王小翠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漫天星光,嘴角笑得合不拢,眼底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
她也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甜到了心底。
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把两人的影子叠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发梢上,泛着淡淡的银辉,方正农忍不住伸手,拂去她发梢的一缕月光,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呼吸交缠,酒气氤氲,暧昧的气息在堂屋里弥漫,缠缠绵绵,一切都在无声中,悄悄有了定论。
方正农晕晕乎乎地晃在村街上,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鼻尖却比狗鼻子还灵,酒精的冲劲混着王小翠身上那股子软乎乎的脂粉香,缠缠绵绵绕在鼻尖,挥都挥不去。
他咂了咂嘴,脑子里跟开了个小剧场似的,歪歪扭扭全是美人儿。
初夏的夜风带着点燥热,吹得他心里也冒起了小火苗,越烧越旺。
他眯着眼脑补起来:左边是温婉如水的苏妙玉,指尖轻轻搭在他胳膊上,眉眼含情;右边是娇憨泼辣的王小翠,凑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软语娇嗔;身前再挡个温柔体贴的冯夏露,身后还跟着苏妙珠那小丫头片子。
一个个都围着他转,那日子,简直比穿越前吃的顿顿红烧肉还香!
他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脚步都飘了几分,活像个偷吃到糖的傻子。
一路美滋滋地晃回自家破屋,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被脑子里的美人儿点燃了,燥热得不行,后背都沁出了薄汗。
不过他一点也不慌——慌啥?晚上还有“累活”等着他呢,正好能泄泄这股子火气。
白天在田里弯腰插秧,晚上还得接着“种地”,忙得脚不沾地。
也就他方正农,穿越过来自带“超人buff”,换旁人早扛不住了。
他美滋滋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先跑到院门口那半截锈迹斑斑的铁缸旁,舀了凉水胡乱擦了擦身子,把一身的汗味和酒气冲掉,毕竟等会儿要见娇滴滴的美人儿,总不能邋里邋遢的。
擦干净身子,他回到屋里,故作沉稳地躺了半个时辰。
其实心里早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急得抓心挠肝,只不过得装装样子,显得自己沉稳又从容。
好不容易挨到亥时,他一骨碌爬起来,轻手轻脚地出了家门,又溜上了村街,脚步轻快得跟踩了风似的,直奔李员外家的大院。
路上,他脑子里又开始脑补:冯夏荷那娇滴滴的美人儿,此刻肯定正坐在闺房里,扒着窗户翘首以待,眼神里全是盼着他来的急切,说不定还在偷偷抹胭脂,就等他上门呢。
他心里暗笑,这冯夏荷,自从跟了他,怕是彻底尝到了做女人的甜头,这种深层次的快乐,估计是她跟那个窝囊废李天赐过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翻越李家大院的墙头,方正农那叫一个轻车熟路,跟走自家院子似的,连墙上的碎玻璃都摸得清清楚楚。
毕竟这半个月来,他天天这个时辰来,误差超不过三分钟,比村里的打更人还准时。
他轻轻在冯夏露的闺房门上敲了一下,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可房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好家伙,这美人儿怕是就贴在门后等着呢。
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扑面而来,差点把他熏晕过去,紧接着,一双软乎乎的小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急切的劲儿,正是冯夏露。她踮着脚尖,凑在他耳边,气息都带着颤抖:“你可来了,快进来!”
说着,就悄无声息地把他拽进了卧室,还不忘反手掩上房门。
方正农抬眼一瞧,眼睛都看直了。
冯夏露早就洗干净了身子,一头黑瀑似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湿漉漉的水汽;身上穿了件粉色的半截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不大,却刚好露出一截洁白细腻的脖颈。
往下看,睡袍遮不住的地方,是两截玉白如玉的小腿,晃得他眼睛发花,浑身的燥热又上来了,比刚才还厉害。
冯夏露拉着他坐到床边,身子轻轻靠过来,眼神温润得跟化了的蜜糖似的,语调呢喃,软得能掐出水来:
“夫君,时光过得真快呀,眨眼间,我们这样快乐的日子,都已经过半了。”
方正农一愣,随即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又带着几分得意:“哦?咱们在一起都有半个月了?”
他还真没太留意时间,只觉得每天白天插秧、晚上“种地”,忙是忙了点,累是累了点,但那快乐也是实打实的,半点掺不了假。
可不是嘛,自古温柔乡就是人间极乐,他这算是实打实体会到了。
冯夏露往他怀里又靠了靠,眼神里满是回味和满足,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意:“是啊,快乐的时光总是这样飞快,我总觉得还没跟你待够呢。”
方正农心里一动,语气里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可等李天赐那小子回来,我们这一切,怕是就要结束了。”
冯夏露的身子顿了顿,随即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限的依赖,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娇声道:
“这……那要看我有没有怀上呀。要是没怀上,你可不能丢下我,你是答应过我的!”
方正农心里一紧,警觉地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李天赐都回来了,我们还怎么继续?难不成要被他抓个正着?”
冯夏露却一点也不慌,嘴角勾起一抹娇俏的笑,眼神里满是狡黠:“再想办法呗,只要咱们想,总能有办法的。”
方正农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暗叫不好:好家伙,合着他这“忙”,是要一直帮下去?这可不是个办法啊!
但转念一想,他又挺直了腰板,一脸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
“放心吧,只要你身子没什么问题,肯定能怀上的。你想啊,凭借我带来的良种和种地技术,再加上咱们这么勤劳,天天‘深耕细作’,还能不出苗吗?”
冯夏露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连点头:“我想也是,肯定能怀的!那咱们就争分夺秒,可不能浪费时间了!”
说着,她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噗”的一声吹灭了桌上的蜡烛,卧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