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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都市言情 -> 穿越当粮王,三妻四妾簇拥-> 第230章:偷窥到亲昵的举动 第230章:偷窥到亲昵的举动
- 方正农昨夜折腾得浑身酸软,拢共也没睡上三个时辰,今早一睁眼,脑袋还昏沉沉的,一迈腿,膝盖发软差点打晃,连踩在地上都觉得脚下发飘。
可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咬咬牙还是撑着起身——苏家这顿早饭,说什么也不能缺席。
那件秘而不宣的“帮忙”差事,眼下才刚磕到一半,半点马虎都容不得。
他揣着小心思,心里反复嘀咕:可不能露馅,尤其是不能让苏妙玉瞧出半点端倪。虽说这姑娘只是他的未婚妻,可这事更要隐藏,若是被她察觉,以她那细腻又较真的性子,指不定要闹多少误会,到时候再想圆回来可就难了。
今早要是不来,苏妙玉指定要犯嘀咕:往日里恨不得天不亮就凑过来的人,今儿怎么突然缺席?
一路晃悠悠走到苏家前院,刚绕过院门口的老槐树,就看见谷子地里两道忙碌的身影。
孙陆林正陪着苏成弯腰铲地,锄头起落间,泥土簌簌往下掉,他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的短褂早就被汗浸得发潮,贴在身上,却半点没放慢手里的动作。
一见方正农过来,孙陆林连忙把锄头往田埂上一戳,锄头柄“咚”地一声撞在土块上,他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连额角的泥印子都没擦干净,脸上带着几分忸怩的不好意思,讪讪地笑着开口:“正农哥,你、你来得挺早啊。”
说话时,眼神还不自觉地往院里瞟了一眼,不用想也知道,是在盼着苏妙珠出来。
方正农扶着腰,故意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腰腹处传来一阵酸胀,他咧嘴一笑,自我调侃道:“哈哈,你可比我早多喽!我这是奔着早饭来的,混口热乎的,哪像你,鞍前马后地来干活,劲头可真足。”
他嘴上说笑,心里却悄悄犯嘀咕:这小子,对苏妙珠还真是上心,追人都追到地里来了,倒是会找机会表现,比他当年追姑娘可直接多了。
孙陆林被说得脸颊更红,又抹了一把汗,手忙脚乱地解释:
“不是不是,正农哥,我就是闲着没事。苏婶子这几日突然病倒,卧床不起,妙玉姐和妙珠妹子整天守在跟前伺候,端汤喂药的,忙得脚不沾地,苏叔一个人既要顾着家里,又要管着地里,实在忙不过来。我家那几亩地早就铲完一遍了,你那片稻田昨天也刚插完秧,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搭把手,帮苏叔减轻点负担。”
他说得认真,眼神里满是真诚,还有几分怕被方正农误会的忐忑。
方正农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鼓励:“有心了小子,苏叔待咱们不薄,你能来帮忙,是应该的,挺好。”
他心里半点不介意,反倒觉得这是件好事。孙陆林踏实能干,对苏妙珠又真心,若是真能成,也是妙珠的福气。
一旁的苏成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直起腰来捶了捶酸痛的腰,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怕方正农多想,连忙补充道:“正农啊,陆林这孩子犟得很,昨天就说来帮忙,我说不用,他偏不听,一大早天不亮就来了,拦都拦不住。”
说话时,还不停给方正农使眼色,生怕他误会自己默许孙陆林来“抢人”。
方正农哪会那么小气,他摆了摆手,笑得坦荡:“苏叔,您这话说的,我怎么会多想。妙玉是我定好的媳妇,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妙珠还没许人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陆林有心追求妙珠,本就无可厚非,我哪能拦着。”
他心里又悄悄盘算起来:虽说苏妙珠那小丫头,以前总缠着他,拍着胸脯说,等她再长大些,三年之后也要嫁给他做媳妇,可那终究是小姑娘一时的天真心思,执拗又可爱,做不得准,更代表不了苏叔苏婶的意思。
再说,他跟苏妙珠那些亲近,多半也是这丫头主动凑上来,半哄半闹、连诱带骗的,一会儿扯他的袖子,一会儿蹭他的胳膊,软磨硬泡之下,他才偶尔松口,绝非他主动强求。
说实话,他心里也确实喜欢这娇俏灵动、眼里带光的小丫头,可一想到要把姐妹俩一块儿娶进门,他又忍不住暗自吐槽自己:方正农啊方正农,你这穿越过来,难不成还真要贪心不足,把人家姐妹俩都占了?
思来想去,若是苏妙珠真能遇上孙陆林这样真心待她、踏实能干的好后生,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不用跟着他操心受累,他反倒也能安心。
这么一想,方正农看向苏成的眼神更坦荡了:“苏叔,陆林年轻有力气,又闲得住,干活也麻利,他愿意帮您干,您就别跟他客气了,正好也能让他多熟悉熟悉家里的活计。”
苏成见他神色自然,半点没有不悦,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连忙朝他摆了摆手:“行,行,听你的。正农,你先进屋等着,妙玉这孩子手脚麻利,饭应该快好了,进屋等着吧。”
“好嘞苏叔!”方正农应了一声,又跟孙陆林打了个招呼,转身便朝院里走去。春日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的菜畦上,绿油油的青菜带着露珠,生机勃勃,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玉米面香气,勾得他肚子咕咕直叫,刚才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
苏家的外屋门虚掩着,留着一条小缝,能隐约听见里面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方正农放轻脚步,轻轻一拉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一进门,他的目光便牢牢黏在了灶前那道纤细的身影上,再也挪不开。
苏妙玉正弯着腰,聚精会神地往大锅边上贴着玉米面大饼子。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握着一小块揉好的玉米面,手腕轻轻一转、一压,动作娴熟又好看,饼子贴在锅边,大小均匀,边缘圆润。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轻响,暖黄的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眉眼衬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透着几分娇憨。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家常短褂,洗得干干净净,领口和袖口都有些磨损,却依旧整洁利落;腰间系着一条靛蓝色的花布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身后系了个小巧的蝴蝶结,恰好将少女纤细的腰肢、娇俏的身段衬得淋漓尽致,弯腰时,后背的线条柔和流畅。
看得方正农心头猛地一跳,原本还有些发沉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恶作剧的心思猛地冒了上来——既想偷个香,又想给她个小小的惊喜。
他放轻脚步,像个偷东西的小贼,悄无声息地溜到她身后,确认她没察觉,双臂一伸,从背后轻轻将人环住,手掌恰好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指尖能感受到围裙的粗糙和布料下温热的肌肤。
苏妙玉身子猛地一僵,惊得微微一颤,手里的玉米面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嘴里刚要发出一声轻呼,可鼻尖萦绕着的,是方正农身上熟悉的、淡淡的麦香和泥土气息。
她猛地回头,看清身后的人是他时,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的惊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娇羞,脸颊像熟透的苹果,粉嘟嘟的,连耳根都红透了。
不等她开口嗔怪,方正农低头,薄唇轻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却像一股电流,瞬间窜遍苏妙玉的全身。
“不害羞!”苏妙玉又羞又软地低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可动作里没有半分真生气的意思,反而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偏偏这一幕,刚巧被从里屋探出头的苏妙珠撞了个正着,连半分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妙珠原本在里屋伺候娘亲,给娘亲掖好被角,见母亲睡得安稳,呼吸均匀,便想出来看看姐姐的早饭做得如何,也好帮着搭把手。
里屋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隙,她悄悄探出头,脑袋刚露出来,目光就恰好落在了灶前的两人身上。
方正农正从背后紧紧抱着姐姐,还低头亲了她一口,姐姐脸上满是娇羞,眉眼弯弯,那副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苏妙珠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她像被烫到一样,慌忙把头缩了回去,后背紧紧贴在门框上,心怦怦狂跳,像要跳出嗓子眼儿。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耳根都在发烫。
心里那股滋味,别提多别扭了,酸溜溜、涩滋滋的,明明白白,就是吃醋了。
在她心里,方正农对她,本该跟对姐姐一样好,甚至更好才对。
她早就一遍又一遍跟他说过,等她再长大三岁,就嫁给她做媳妇,做他的小娘子,方正农每次都没有明确拒绝,要么笑着揉她的头,要么含糊其辞,在她看来,这就是默许了。
可她总隐隐觉得,方正农偏心偏得厉害。
对姐姐,他总是主动亲近、温柔以待,会主动给姐姐递水,会笑着跟姐姐说话,甚至会像刚才这样,主动抱她、亲她。
可自己,却多半是她凑上去撒娇耍赖,扯他的袖子、蹭他的胳膊,软磨硬泡之下,才能换来他一句温柔的叮嘱,或是一次轻轻的抚摸,这般主动又温柔的举动,在她身上,从来没有过。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失落,眼眶都微微泛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苏妙珠抿着小嘴,坐在炕沿上,双手撑着炕沿,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仓鼠,打定主意等会儿方正农进来,一定要给他甩甩脸色,不理他,让他知道自己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