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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神雕第一邪痞-> 第二百七十三章文菜上完,再来武菜 第二百七十三章文菜上完,再来武菜
- 这软带上不单排着袖箭,还悬了个针囊。
囊口敞开,一排金针针尖泛着蓝汪汪的毒,跟方才那袖箭一个色儿,显见是一路货。
怪不得方才解衣时那般小心翼翼,原来里头藏满杀人的家什。
“好个贾娘子,你身上比兵器铺还齐全,这是铁了心要弄死我。”
贾云容趴伏在地,脸贴着船板,花容变色,性子却半点不软。
伸手从颈间摸出一支竹哨,含在口中奋力一吹。
哨声尖细刺耳,穿破湖上夜色,破水传出去老远。
听见这哨音,沈青舟反倒笑得更畅快。
“我就知道,小娘子还有后手。看来今夜不把你压箱底的招数全都领教一遍,这觉是睡不安稳。尽管把本事都亮出来!”
说着,手往她身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险些弹回来。
“起来,去那边好好看着!”
贾云容被这一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着牙从船板撑起身子。
衣衫撕得七零八落,半挂在肩头,头发也散了几缕,贴在腮边,比先前齐整模样,多了几分狼狈艳色。
鞋袜也顾不上捡拾,随手将破衣拢一拢,一双雪白赤足踩在湿冷船板上,满心恼恨,一步步退到舱角。
哨声一落,湖面上便起了动静。
先是船身左右的水里,咕嘟咕嘟冒起一串气泡。
跟着十几道黑影从水里蹿出来,湿淋淋地落在船板上,刀光一片,寒气森森。
这些人皆是一身黑黝黝的水靠,脚刚落稳,二话不说,举刀便往舱里冲。
沈青舟把身子一横,堵在舱门口。
正是一夫当关的架势。
头一个抢进来的,一刀劈面砍下。
沈青舟侧身一让,跟着一脚飞踹。
那人闷哼一声,钢刀脱手,人往后便倒,正砸在身后两个同伙身上,三人滚作一团。
第二个、第三个接踵扑上,一个攻上路,一个扫下盘。
沈青舟脚下错步,自两柄刀锋之间滑身穿过,反手左右两巴掌,一边一个,扇得两人原地转了三圈,重重撞在舱壁上。
船舱地方狭小,十几个人挤在一处,拳脚刀兵反倒施展不开。
沈青舟就守在这门口,来一个放倒一个,来两个打翻一双,拳打脚踢,打得这帮人哭爹喊娘,哀嚎不绝。
这些人也都不是弱手,身手矫健,可到了他跟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正打间,沈青舟耳朵忽然一动。
船底传来“笃、笃、笃”的声响。
心里便有了数。
敢情藏在里头的人,是负责来凿船的。
余光一瞟,见两个宫女从船尾破舱而入,一左一右护在贾云容身侧。
贾云容也正朝这边望,四目一对。
她嘴角一翘,似笑非笑,只做壁上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凿船之声越来越密。
船身开始轻轻摇晃,脚底下木板也隐隐发软,眼看就要漏水下沉。
就在这时,湖面上又亮起一盏灯。
从堤南那边而来,贴着水面,来得极快。
灯火之下,是一叶扁舟,舟上立着三人。
头一个,深青窄袖,腰佩银鱼袋,面白无须,正是梁怀恩。
身后立着两个灰衣人。
一个背上斜插着一柄刀、一柄剑,刀剑交叉;另一个肩上挎着一只旧布包袱。
正是那日在门外值守的两个灰衣人。
小舟破水而来,几下就靠上花船边。
就这片刻功夫,船上那十几个黑衣好手,早已被沈青舟打得横七竖八躺满船板,呻吟不断。
梁怀恩一纵身上了船。
那两个灰衣人跟着跃上来,脚未沾地,便直奔沈青舟杀去。
梁怀恩则一掌破开船舱,几个闪落来到贾云容跟前,解下自己外袍,双手恭敬递上。
“奴婢来迟,请主人恕罪。”
贾云容把外袍接过来,往身上一裹,只拿眼盯着沈青舟,牙缝里挤出一句:
“拿下他!”
“是。”
梁怀恩躬身一礼,转头对贾云容身边两个宫女道:
“船快要沉,你二人速速护着主人,乘小舟撤离!”
两名宫女齐声应下,扶着贾云容往船尾退去。
再看场中,沈青舟已和那两个灰衣人交上手。
背刀剑的那人,剑一出鞘,走的却是刀的路子,劈头盖脸往下砍。
沈青舟侧身一让,那剑砍在舱柱上,砍出一道深痕,木屑乱飞。
紧跟着他反手抽出背后长刀,刀到手底,耍的却是剑法,刺、挑、点、抹,一路轻灵,直取要害。
刀做剑使,剑做刀用,路子全拧着,偏偏使得圆熟流畅。
沈青舟与他拆了几招,心里有了数。
这一手刀剑互易的功夫,走的竟然是绝情谷公孙止阴阳倒乱刃法。
倒也没什么稀奇的,把剑看成刀,把刀看成剑,可以了。
灰衣人狂砍十余招,连他衣角都没沾着。
沈青舟见他翻来覆去的就这几套路数,也没了兴致。
左手倏地探出,早到了那灰衣人手腕边上,两根指头一夹,正夹住那柄刀的刀背。
指头一拧。
“咔”的一声,长刀脱手。
灰衣人脸色一变,尚未来得及退。
沈青舟拧腰、转胯、蹬腿,瞬间劲至肩背,贴身一靠一顶。
灰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凌空飞起,扑通” 一头扎进湖里。
这边刚了,那边挎包袱的灰汉已然动手。
肩上包袱早解下摊在船板,里头满满当当尽是各类暗器:
飞镖、袖箭、铁蒺藜、梅花针,还有几样叫不上名号的歹毒物件。
他也不进来,就站在舱门口,两只手往包袱里一抄,再一扬。
十几点寒星,一齐往舱里打去。
沈青舟眼角一扫,早看清了那点子暗青色的光。
脚尖一挑,地上一柄单刀跃入手心。
以身带刀,缠头裹脑,刀光旋成一团银雪。
“叮叮叮叮叮叮!”
十几点寒星,尽数被刀光磕飞出去。
那灰汉一见,手又往包袱里抄,摸出一个小小的黑葫芦,拔开塞子,往沈青舟处一掷。
那葫芦在半空一转,呼地喷出一蓬白烟。
沈青舟掂了掂手里的刀,扬手一掷。
刀飞半空,正撞在葫芦上。
“砰!”
白烟轰然炸开,漫满船头。
船板上躺着的那十几个黑衣人,白烟一入鼻,手脚抽搐几下,脸色瞬间漆黑,当场气绝。
灰汉脸色微微一变,还要再去摸包袱。
沈青舟哪里还给他机会?
腰间紫芒一闪,破空无声。
那灰汉嘴巴大张,眼睛圆瞪,仰面从船上直跌下去,“扑通” 入水,沉底不见。
片刻之间,船上高手死的死、沉的沉,只剩梁怀恩一人。
梁怀恩身子一晃,不进反退,瞬息退到贾云容身边,急声道:
“娘娘,此人武功远超预料,凭奴婢一己之力,恐怕难以.....”
话未说完,耳边已传来一阵轻慢笑声:
“怎么?这就不打了?还有没有别的后手?一并使出来瞧瞧。”
梁怀恩脸色骤紧,身如僵尸僵直,猛地后退三步,反手一掌,阴柔劲气直拍沈青舟心口。
沈青舟只把手掌抬起,一掌回敬过去。
两掌相交,“啪”的一声。
梁怀恩身形一晃,连退三步,脚跟在地上一蹬,才站稳。
掌心一片通红,如被火烧,心中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