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开我,我说了快放开我。”
我一把挣脱开清蟾的手,看不出来,他人小,力气倒是不小,一路上紧紧拉着我,把我勒的咬牙直疼。
“我问你,你为什么把你家主人留在那里?”
……
“刚才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
“你为什么要把我拉出来?”
一问三不答
看来这小屁孩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屋里那孤身一人奋战的白衣男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受伤了没有。
“宝妹?是宝妹吗?”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熟悉的声音在我穿越的第一天听过,在噩梦中也听过。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穿青色长衫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
也许此时正是我回去搭救白衣男子的最佳机会,于是我也向青衣男子凑了上去,推开他身后的众位美丫鬟,主动挽了他的手,亲昵地说到:
“哥,你可来了,让妹子我想死了。”
眼前这位男子听过话后,面有疑色,难道他不是我哥?
“宝妹,你平时都只叫我青阳,怎改口叫上哥呢?”
“青阳,你可来了。”
我立即改口道,怪了,若我与眼前这位美艳男子不是兄妹关系,那是什么关系?
“姐姐,我们要出发了”
一旁的癞蛤蟆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上前拉了我的手就要走。
“姐姐我现在还不想走,我有事情没有完成”
见癞蛤蟆投来童真的一丝疑惑,我紧接着说到:
“比如,和这位哥哥有些事情没有做完”
天地可鉴,我只想找个借口搬些救兵回去救那白衣男子,眼前这美艳男子应该不是等闲之辈,所带的丫鬟肯定也不仅仅是摆设。
“什么事?主人叮嘱我一定要将你带回山上”
问的我霎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紧张的扯了扯挽着的手臂。
“这位高人,你和我家宝妹什么关系?”
难道这青衣男子能够察觉我所想?但是这“高人”叫的也太抬举那癞蛤蟆了吧。
“这姑娘是我家主人的女人”
喂喂喂,什么女人,明明就是我想送上口,人家不要我好吧。
“是吗?那我今天更要带走她了。”
什么情况?此时的我有些搞不明白。
只见他将我挽着他的手放下,却一把抱过我,两人升至空中,丢下癞蛤蟆和众多丫鬟,飞在了空中,这是我第二次享受这般待遇,奇怪的是,我的胃却也不翻腾。
“喜欢这样吗?”
“喜欢,就像鸟儿一样,特别自在。对了,刚才那小孩怪可怜的,我可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不管。“
“无须宝妹担心,我的丫鬟自会好生照顾他。我且问你,你真心喜欢他家主人吗?”
此时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说不喜欢,岂不是昧了良心,说喜欢,他是不是要把我直接丢下不管,我可不敢拿自己生命开玩笑,所以只好沉默。
“我不准你喜欢他”
我瞬间觉着好笑,得了吧,你又不知道“他”是谁,虽说你比那白面大哥美上三分,但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主要是他又哪里会看上我,况且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终于我们行至一处歇息亭,俩人坐了下来,再看看刚才口出狂言的男子,此时已将头搭在我的肩上,睡着了,然而我却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美人的睡态,心里无时不刻不在担心那白衣男子的安危。
第二天再次醒来时,我只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床上,不对,因为我下秒立即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还能强烈感知那人均匀的心跳声和呼吸声,瞥见俩人身上衣物完好,我悬着的心倒是放下,只是这饕餮盛宴躺在我身旁,我经不住诱惑,不经迅速瞥了眼身旁男人衣物没有掩盖的脖颈和锁骨,顿时心跳加速,情绪一激动,鼻血喷出,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每位美男在我面前都足以使我血脉喷张,但我发誓这完全不能说明我花心,而是一种正常生理反应。
最要命的是,我的鼻血竟然流在了青阳的上衣上,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会怎么样,但愿千万不要歪想,想来想去,最后为了保住面子,觉得还是应该做些事情。
听见青阳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他已熟睡,看来正是偷他外衣的最好时机,我先是吸了口气,一手捏住鼻子,紧闭双眼,一手将青阳翻过身来欲将其外衣脱下,待用尽力气之后,终于成功,此时胸中只觉有股气闷着,呼吸不畅通,在更坏的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得赶紧拿了衣服离开,于是我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急忙穿上鞋,缓缓走了几步。
“宝妹,你醒了?”
看来我最不想见到的事情发生了。
“青阳,我不小心把你衣服弄脏了,稍后拿新衣于你。”
看来还是坦白比较好,但是在坦白“我不小心在你衣服上喷了鼻血”还是“我不小心将口水流至你衣裳上”这两句话的问题上我纠结了很久,最后选择了“我不小心把你衣服弄脏了”这句话,算了,还是给他无限的遐想,爱咋想咋想。
“不碍事,我自有换洗衣裳。你且先去楼下用膳,我随后就来。”
我正想着如何敷衍他迅速出这屋子,现在听得这句话,放下衣裳,立即往屋外走去。
我走下楼来,只望的满屋几乎坐满了人,各个年龄阶段的人都有,猜拳声、小孩的哭闹声、丈夫骂妻子的声音掺杂在一块,奏成了一曲杂乱无章的交响曲,很是刺耳,为避人耳目,我挑了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听说这南极老人被宁川国君王给捉了。”
我的耳朵生来便是听八卦的,所以坐在一旁大叔的声音不自觉地飘入耳中,不过这话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南极老人?我呸,明明就是一白脸书生。”
另一大叔似乎对某人的称号很是不满。而这“某人”似乎很容易令我不禁对号入座,这更添了我的不安感,这种不安感令我不自觉的走上前去,想问个明白,却发现那俩人的桌上放着两张像请柬一样的东西。
“请问你们口中说的南极老人可是穿着白衫的白面男子。”
那两位大叔见一个丫头不明轻重地闯入话题,先是诧异,然后面面相觑,反问到:
“你和那白面书生什么关系。”
“没关系”
只见一位青衣男子挡在我面前,替我回答道,然后顺势将我揽至怀中。
方才那两位大叔忽然像是遇上什么高人,说了句“多有冒犯”便逃似的离开了客栈。
我挣脱开怀抱,问小二要了两份肉包子,也不管旁人,吃了起来。
“你不要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抱我,每次都弄的我好不尴尬,”
吃东西的时候,我声音发出的有些模糊,也不知对面的青衣男子听见了没有.
“你要去找他吗?”
我楞了一下,然后继续吃我的包子。
“我陪你去”
语气不像是在征求意见,倒像是命令。
青衣男子说着便伸出右手,将我左手手心拉至其心脏处:
“希望你记住此刻我心跳的感觉,里面夹杂着不安,还有愤怒。”
男子郑重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栈。
真是奇怪的人,仿佛什么事情都顺着我,但是偶尔又会冲我发小脾气,我倒越来越想知道我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喂,你的肉包子。”
我边说着,边放下钱,拿了四、五个包子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