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快起来。”
我一大早醒来便急着闯进青阳的屋子,掀开他的被子,反正不怕,他不是穿了衣服吗?可是当被角被掀开的那一刹那,我瞬间石化,一片雪白肌肤不自觉的闯入我眼帘,条件反射般,眼睛竟不争气地快速扫描了他身体的所有零件,待恢复意识的两秒后,我立即别过脸去,处理刚才看过的画面,强迫自己将画面立即由amvb格式转化为Mp4格式,然后逼迫自己相信体内自带的播放器放不了MP4格式,此时却明显感知面庞像被火烤般,不过还好,被子的主人正在酣睡。
别过脸去的我却意外地发现不远处的地上放着一套青色男衣,衣裳下有水干过的痕迹。
我心中怕他着凉,但是又怕眼睛不争气,于是便闭着眼睛帮他又重盖好了被子。
“宝妹”
听到这句话,我吓了一跳,像是做错事般,立即转过身去睁开眼睛飞快地逃离这该死的屋子。
大约十分钟后,我带回刚买的男士中衣和长衫又返回到这该死的地方。
“给,快穿上吧。”
我当然是背着脸给他的,我可不想让老天再次看到我欺负一个瞎子,虽然是个很厉害的瞎子。
“昨晚因为体内有些许寒气,待逼出寒气时,却不想将衣裳打湿,便径自将衣裳脱了。”
需要解释吗?当然不需要解释,我和他这剧情木有关系,等等,逼出寒气?莫不是昨晚他受伤呢?我本想问下他的伤势问题,可这不等于承认我看了他的身体吗?鬼才承认。
“穿好衣服跟我走一趟。”
不知怎的,我有股莫名地对青阳的使唤感,也许是我知道无论我怎样,他都不会跟我翻脸,不会骂我,更不会打我。
换了身男装的我很是舒坦,男装比起那女装强多了,尤其是女冬装,什么裘皮大衣一加,厚重了许多,可惜我又不能总是穿着那金蚕衣,敢情到了大冬天,这大家闺秀倒一个个成了大力士了。
走出店外,街上显然增加了很多人,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估计都是来看这所谓的南极老人的,与他们急切地脚步相比,我们这对瞎子和瘸子的组合倒是缓慢许多,不过我却有种莫名的高兴感,不知道青阳是不是能少的了我,但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他,因为他轻功很好,可以在危急时候逃难。
“青阳,你且将手搭于我肩上。”
我说完话后,却见一旁的青阳竟无任何举动,于是径自将手握了他的左手心,只觉他手掌微微颤了一下,除此之外,没曾想他这手心上竟然分布着许多老茧,而且很冰,我用双手摩挲着他的左手,不停地呵着气,随后又轻轻提了他的左手,将其搭在我的肩上。
“ok,出发。”
沿街我又买了一副铁拐,扯了几束马毛。不禁觉得随身携带着提款机就是好,又想到我即将上演一出好戏,我便欣喜万分。
跟随连绵不绝的人流,我们来到了玄英门,随之而来的是一顿盘查。
“请出示邀请函。”
“给”
这两份邀请函可是在刚才的十分钟内听到那“噬星大会”后赶着伪造的,封面是照着那两位大叔的邀请函画的,至于里面的内容和模式,电视上不都有吗?不过我不知道此时现在我这身打扮符不符合我将扮演的角色。
“原来是宁川国的两位侯爷,久仰,幸会。”
于是我们便幸运地进了这玄英门,又随着大队人群来到这集英殿内。
殿前坐着的应该是哪俩国的帝王,坐于左边的那位君王形状带着威武,面孔更无细肉,两颊无非“不亦悦”,大大一个面庞,大半被长须遮了,又多有毛,除却眼睛外,把一个嘴脸遮的缝地也无了,定是那鸟人,鸟人旁又坐一女子,我一眼便认出是那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冤家路窄,只瞅见那俩人全然不顾座下宾客,卿卿我我,甚是恶心,与之相比,坐于右位的则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虽说是老者,却面目清秀,让我不禁想起青阳的脸,只见那位老者只是靠在椅上歇息,双眼微睁.
待各位宾客都坐下后,那鸟人发话了。
“承蒙大家前来参加今日召开的‘噬星大会’,大家知道,这商参圣器事关天下太平,为防圣器落入歹人之手,扰乱这天下太平,江湖一统,我国已将南极老人捉至宫中,倘若问出这圣器之下落,日后天下苍生定能保万世安居乐业,来人,立即带来那南极老人。”
此时鸟人在殿前说话,而宾客也是纷纷议论开来.
“今日若能问出那圣器的下落,落于这势力强盛的宁川国手中,倒也能防止日后落入这歹人手中,毁了这安定。”
“你懂什么,纵使将那圣器找到,也定是那宁川国帝王的囊中之物,只怕到时就不安定了。”
“哎,世风日下啊”
听过坐于我左右俩人的小声议论后,我只知道,这叫做什么圣器的东西定不能让这鸟人拿了。
稍后片刻,下人带了那南极老人上来,只见带上来的是位有着仙风道骨的白面小生,而此时的白衣男子却完全没受一丝伤害,衣服也完好,只见他站于大殿中央,闭目养神,完全无视旁人。
接着座下又是一番议论,大致内容是关于如此清秀的小生为何被称为南极老人。
而此时的鸟人起身缓缓来到大殿中央,座下顿时鸦雀无声。
只见那鸟人凑近那白面小生,威武问到:
“快说,你将那商参圣器藏于何处?”
“天地之尽头,人性之深处。”
白面小生也不着急,缓缓回答道。
“你可知,不说出商参圣器的下场会很惨吗?”
这句话,本是是那鸟人凑近白面小生的耳朵说的,但声音却有些大,大的有些声音都溢向四周,那小生竟置若罔闻,也不说话,只是闭着眼。
“慢着,我知道商参圣星在何处。”
就在全场空气凝重时,一位手脚拄着铁拐,脸上长着虬须的男人说道,只是声音有些阴阳怪气,随着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和怀疑的目光,那男人徐徐踱至大殿中央,主动向白衣男子打招呼道:
“这位少侠可好啊。”
此时的白衣男子竟不理会,别过脸去。
而此时的气氛却将台下的众位宾客的嗓子眼提到心上了,都想着哪来的粗野村夫,竟跑这来送死。
“刚刚你说你知道商参圣器在何处?”
鸟人却也和和气气地问着,这让在座宾客舒了口气。
“正是”
“那敢问大侠高姓?”
“李铁拐”
“你说那宝器藏于何处?”
“藏于那阿修罗洞,由千年蜘蛛精保守。”
说到千年蜘蛛精时,殿中央的李铁拐特意瞅了眼殿前那坐于殿前的女人。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这阿修罗洞在哪?”
“在天地之尽头”
此时众人的嗓子眼再次被抬高,因为他们知晓问话的君王越发没有耐心了。
“笑话,你可知那商参圣器为何物?”
“当然知道”
死马权当活马医,此时的李铁拐回答地很自信,但是又禁不住朝宾客席瞥去,却寻不见那青衣人,随后,他又说道:
“在远古时代,女娲娘娘觉着无聊,便造了些人来玩,后来人的私欲膨胀,战乱不断,于是女娲为佑天下苍生,用恶蛟的身子,鼍的四肢铸成了一只大鼎,名曰商参圣器。”
说故事的男子本以为全场又将一片哗然,没曾想却出奇地静,静地有些令他可怕。
“来人”
鸟人终于散尽奈心,阴沉着脸说到,然后又返至殿前,慵懒地坐下,覆满毛发的嘴唇若无旁人地轻薄探向身旁女子的丁香。
一句“来人”唤来了大约十位黑衣人,正是上次在青楼碰着的那几位。而此时的白衣男子立即挡于李铁拐身前,这情份虽好,但俩人前后左右都分布着敌人,他挡的住前面却只能放弃后面,这种险境,他俩怕是救不了了。而那李铁拐却也不放弃,缓缓拄着拐杖移动几步,离开那白衣男子,将众敌人引至身前,待那黑衣人大打出手时,他全凭着那铁拐脱险一二,可靠这利器胡乱挥甩却终不能派上用场,只见两三黑衣人瞅准机会,卸了他的利器,将他狠狠踢至一旁,只听得那李铁拐惨叫一声,最后竟像娘们样哭了起来。
场面让四周宾客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帮忙。
而此时被四五人包围的白衣男子也终被带了下去,临走时,却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杀了他,”
殿前的鸟人一声令下,众位黑衣人上前将刀架于那铁拐李的脖子上,只见那颈上雪白肌肤却渗出了几滴血,事情毫无预兆的竟将这般惨淡结束。
“慢着”
大声呵斥着的是一位青衣男子,只见他神采奕奕,气度不凡,身后还跟了大批丫鬟,丫鬟中有拿琵琶的,有拿古筝的,总之中国古典乐器应有尽有,满目琳琅,且姑娘个个都长的水灵,眉如春柳,眼似秋波,几片夭桃脸上来,两枝新笋裙间露,即非倾国倾城貌,自是超群出众人,尤是那纤纤玉手,宛若玉葱。顿时艳惊四座。
“宝妹,你怎如此调皮,伤了自己可不好。”
说话声带着一丝严厉,更多的却是心疼。只见那青衣男子走向那李铁拐,吩咐一丫头替他处理了伤口,然后将他横抱了起来,正要往殿外走,忽的,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径自走向殿前,向坐于右位的老者行了礼,然后将目光转向鸟人,
“懿王,青阳想向你讨要一份人情,请你放了这姑娘。”
姑娘?全场宾客万万想不到这带着一份阴阳气的乡野村夫竟然是女子,于是又是一片哗然。
提出请求后,青衣男子竟也不等回答,抱着女孩走出了殿外,身后众多仙子也是浩浩荡荡地随着,凌波微步而去。
留下的,却是四座宾客的阵阵疑问,他们虽知这男子是若国木府少爷木青阳,可不曾想这男子竟不怕这宁川国的君王?
殿外,已是笑声不断,发出笑声的是那青衣男子,只见他散开怀中女孩的发丝,又望向女孩脸上的泪痕和那红彤彤胖嘟嘟的面颊,不禁心有一丝怜惜。
“你说我应待你如何是好?”
女孩先是一阵诧异,转开话题:
“等等,青阳,那白衣大哥还没救下来,”
“不急,还有机会,你就不能多想想我?”
这是什么意思?眼前的青阳却令我凭空添了些陌生感,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
凭良心说,这确是实话,因为我很依赖青阳的轻功。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笑声,这笑声仿佛穿透苍穹,传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