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西门庆找了个借口到了一个僻静的房间,然后在那里临窗而立,从袖口拿出一张黄色的纸张,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纸张被西门庆扔出窗外,在半空中快速地折成一个纸鹤的样子,乘风而去,飞向不远处的安州知府。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地搀扶着向平谷县令府走,就凭西门庆的三寸不烂之舌,把个实在的武大郎忽悠的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武大郎晕晕乎乎地撞进了自己的卧房,然后一脑袋扎在床上,就迷糊了过去。这个酒鬼,若紫,现在应该叫她是潘金莲了,因为她正用着这个历史上的名女人的躯体,大脑,她的所以的衣服,而且还用着她的老公。她推了推身边的武大郎,但是后者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脸色绯红,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似是刚从某个青楼女子的床上赶回来一样,嘴里还在冒着胡言乱语。“好,再来一杯。”“嗯,酒逢知己千杯少・・・・・・”“呃,西门兄,认识你真是三生有幸。”“@@#%¥&・・・・・・”到后来说得就有点不清楚了,有点像是梦呓,但是其中还是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等一下,西门庆?不是真的吧?这都是真的能出现的呀,西门庆就是和自己有很多纠葛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他长得帅不帅呢?不知道他是不是家财万贯,但是很是油腔滑调并且纯粹流氓呢?一定是个大坏蛋,但是自己可不可以改写掉历史,换一个新的潘金莲给后世看呢?潘金莲干吗就非得和西门庆咋样咋样,干吗就得喜欢上自己的小叔子,干吗就得和西门庆毒死自己的老公武大郎,他看起来人很好的,人高马大,而且是一县父母官,清明廉洁,对自己还非常用心,这对于一个要求普通的女人来说,还有什么可以奢求的?想到这里,她抚上了武大郎的脸,光滑圆润,入手皮肤因为酒精的关系有些滚烫,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脸,他的手摸了上来,若紫想拿开他的手,但是这手很是用力,让她不忍挣脱。“娘子,娘子,你真好,对不起,我喝多了,今天遇见了知己,很久没有喝得这么痛快了,孔夫子说得真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不亦乐乎呀,我真是太高兴了,想我武植十年寒窗苦读,终受皇上赏识,得一小小县令,又娶你这娇妻,是我武植天大的福分呀,今日又识得以为有识之士,天降福气,真是我们武家的福气。”他抓着潘金莲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想来平时这些话都是不说出来的,因为有很多男人不管自己内心有什么样的想法,觉得对自己的家人说了,是凭添他们的烦恼,所以也许酒后吐露真言是一种放松自己的好方式呢。若紫有些心疼武大郎说的这番话,不知道真正的潘金莲听到这样的话会做何感想,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是有很多时候,你心疼的话不说出来,没有人知道。是否潘金莲从没听到武大郎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女人的悲哀就在于以为自己的另一半不爱自己,拼命的到另外的地方寻找自己的第二春,殊不知其实折腾来折腾去,最后的最后,才不可挽回的发现,只有自己的另一半才是对自己最好的,谁都替代不了。谁都没有那么好。武大郎站在一个窗棂的外面,月亮躲在云层的后面,是因为房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惹得它都不好意思了吗?怎么这么晚了,自己还在外面闲逛,武大郎自己觉得很奇怪,这个时候的他,都是在房里睡觉的,从来都没有过半夜不回家的习惯。房间里传来很奇怪的声音,听那急促的喘息声,像是在做什么事情,武大郎站在窗边,心中纠结不已,想自己是一介书生,这本是人家的隐秘事情,自己半夜躲在别人的窗外,偷听别人的苟且之事,虽称不上大逆不道,但至少是龌鹾至极了。他偷偷地趴在窗边,这时候月亮露出了半个脸庞,院子里比刚才亮了一些,武大郎四处打量了一下,心中暗暗惊讶,这不是自己家吗?自己啥时候跑到屋子外面来了,不是在做梦吧?哦,这也许是真的梦,想到是梦,武大郎心下放松不少,既然是做梦,那么就不用讲什么论理道德了,不是说修女都疯狂吗?更何况自己大小也是一平谷父母官,哪能连在梦中犯犯错误都不允许?这可不是那个腹诽就要遭受极刑的年代了。想到这里,他为自己在心中的这种有些龌鹾的想法增加了一点信心,他悄悄趴在窗边,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用手指蘸了下口水捻破了窗纸,房间里有些朦胧,但还是能看到人的轮廓,因为此时的月亮非常的明亮,好像是狼人出没的好时候呢。对面就能看到是自己的大床,想当年这是用上好的楠木做的,坚固非常,两个白白的影子在床上面翻滚,彼此间都在急切地索取,看得武大郎站在窗外都很是血脉膨胀。等下,武大郎看到其中的女人好像是自己的娘子潘金莲,她很是兴奋,发出很妖艳的声音,平时他都是喜欢她这种声音的,那让他有很满足的感觉,觉得自己的老婆很被自己需要。只是,他使劲地努力想看清另一个人,那应该是自己吧,突然想到,自己不是站在窗外吗?难不成自己兴奋过头了,然后就灵魂出窍了?但是,听那声音,看那身材,却是和自己有所不同,虽然看到娘子的样子比较清楚,但是那个男人的样子却是很模糊,只能依稀看到背影,而且和自己绝不一样,他的后背比自己的要浑厚些,而且,自己好像后背上没有巴掌大的一块黑斑,,他有点意外看到这样的景象,自己竟然还在这里评头论足,这可是他武植的娘子呀!竟然和别的男人在床上・・・・・・家门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