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这是什么世道,武大郎感觉自己很愤怒了,亏得自己那么地珍惜这个娘们,她到底都做了多少对不起自己的事!想到这里,武大郎恨不得到厨房拿把刀把这两个千刀杀万刀剐的畜生都给砍吧砍吧喂了鸭他的愤怒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却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影响到里面正在疯狂的两个狗男女。他站在窗外,紧盯着房内的两个人,房内的两个人因为兴奋得太忘我了,根本不知道窗外站着观众,这时武大郎的指甲尖锐地刺进了自己皮肤里,没有任何的痛感,心中已经被失落和绝望占据地满满的。这个时候即使杀了他们两个又有什么用呢,自己的心已经被那个曾经非常挚爱的女人伤得鲜血淋漓了,现在又有什么良药能够抹平伤口呢!武大郎终于下定了决心,明天就写休书,离开这个伤心地,唉,谁叫她给自己扣了顶这么大的绿帽子,还是离开这个地方吧,省的没被这个女人给气死,反倒是被别人戳脊梁骨给埋汰死。他回过头刚想走开,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啊~~”武大郎从睡梦中惊醒,额头全都是汗。他剧烈的喘息着,心中慌得不行了,好半天才渐渐平复下来,看到身旁睡梦中的潘金莲,她因为刚才武大郎的惊叫声,身体蠕动了几下,然后趁着混暗的月亮地,能看到她的眉头皱了几下,随后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换了个姿势重新睡着了。从来没有过的嫌恶,从武大郎的心底升起。爱一个人通常不需要理由,也许就是一个眼神,你就会永远死心塌地地爱他,终生不渝,但是如果恨一个人呢?同理吧,也是不需要任何的理由的,这就是混乱的人生,混乱的社会吧。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娘子会背叛自己,武大郎从始至终认为他们是门当户对的般配夫妻,他寒窗苦读十年,走入仕途后和自己本乡本土的大家闺秀潘金莲喜结良缘,以为今生就和娘子白头偕老,过普通富足的小康的生活了,对于他这样的公务人员来说,能够让娘子过比较好的生活是非常容易的,但是,她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呢?也许真的是个梦。但愿就是个梦而已。但是不可否定的是,武大郎的心里有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触碰到这个疮疤,然后就是伤口撕裂的钻心痛苦了。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等到天色微明的时候,武大郎才小睡了一会,早上起床的时候,感觉全身酸软无力,像是昨晚得过了一场大病,他很后悔自己做了一个这样的梦,这不是变着法子给自己的脑袋上扣屎盆子吗?武大郎转过头,看到娘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心中一股暖流悄然滑过,然而昨晚上的噩梦就像是暖流中的冷空气,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已经对暖流产生了影响了。“娘子,你醒了?”他爱怜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如黑色的瀑布摊在枕间,让人从心底萌发出不可抑制的冲动。武大郎拿起潘金莲的手,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后者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少顷后,房间内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听了就让人脸红心跳得厉害。当武大郎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经过后花园,见到昨日新结交的挚友西门公子正在赏花。话说武大郎虽然是个知识分子,但是对于花可是非常的外行。“武老弟家里养的花很特别呢。五色梅、洋绣球、天竺葵之类的,到底是哪个下人给你种的花呢?”“有什么关系吗?我不懂的。”武大郎看到西门庆很是内行的意思,又听到他说话说得这么严肃,心下有点紧张。“这些都不是养在自家庭院里的花,这些花会让人皮肤红肿,瘙痒,会对你和嫂夫人带来病痛的。你看看你养的这些花,看起来倒是非常名贵的,兰花、紫荆花、含羞草、月季花、百合、夜来香、夹竹桃・・・・・・我说不下去了。”“西门兄,到底怎么了,你说的这些花我都不认识,只是觉得它们看起来很好看呀。”“这些花都是不适合养在离卧房非常近的地方的,有的会失眠,有的会让人发噩梦,有的会引起哮喘,反正没有修心养性的花,谁给你种的花呢?”“呃,我不知道。”武大郎确实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有他娘子才知道,他是不管这样的小事的。瞬时间,武大郎觉得很郁闷,娘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都在家里做什么,她平时的日子都是怎么打发的,她平时都和什么样的人接触,好像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哦。武大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那个噩梦开始就对自己的娘子起了疑惑之心,因为如果真的只是个噩梦的话,那么自己也太小心眼了。他晃了晃脑袋,想把对自己娘子的疑惑甩到脑后,但是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一旦拥有了,就很难以改变。“武老弟,我们什么时候能去于阳山?”西门庆突然转变了话题,许是看出来武大郎的心情有所转变了,其实他心里正暗暗高兴呢,看样子自己的离间计做得非常好呢,能够进到别人的梦里制造一些让人嫌恶的场景对于一个法师来说,是简单不过的事情。这个武大郎,你就等着沿街叫卖你的烧饼吧,谁让你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阴鼎给破坏了,这就是天大的罪过。想到这里,西门庆的心里恨不得马上就把这个武大郎给插上两刀,然后把他暴尸荒野,任其被野狗啃食,在古代,不能入土为安是对生者的大不敬。“呃,”武大郎想问西门庆什么时候和他一起审理布坊十三命案,但是又一想,连程二的状师都不着急,那这几天就随便找个时间上堂,该杀头就直接剁掉得了。其实这也就是一句气话,即使是罪已致死,那也得上级机关批了才能执行,哪能武大郎说杀就杀了呢。“好呀,一会儿叫人备好马车,我们吃过饭就去游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