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越过人流,穿过繁华的闹市,沿着湖畔开进一排红色房屋前。
古诗随着车窗向外看去,这里人烟稀少看上去很似僻静,而那精致的红墙更不像是什么住宅区。
“到了。”李绍景为古诗打开车门。
下了车,古诗跟着李绍景的步伐走进宽敞的铁门。走进后才发觉这里面环境优美,宽敞的走廊,草地绿油平滑,花圃里栽满了各色各样的花种,花香伴着空气飘荡在微风中,让人有种走进天堂的错觉。
因为这样美的美景,古诗的心突然好像宽敞了许多。但一个人的影子让古诗定住的神,眉头不自觉的靠拢,心仿佛被什么重器猛撞击了一下,忘记了前行的步伐。
这里怎么会有护士!难道...
古诗的想法被李绍景的话证实“这里是郊区的诊所,她是这里的护士。”
古诗收回眼,已无心观察周围的环境,所有的思绪都被心里那突起的颤抖给代替,那是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心里的那堵围墙仿佛正随着脚下的步伐在一块块脱落,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走到一间房门前,李绍景站住身。转头看了一眼古诗,眼里带着一丝浅浅的担忧,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推开了门。
古诗条件性的低下头,她似乎已经意识到抬眼后会看见什么景象,所以她开始害怕了。
“绍景,是你吗?”屋里传出一柔弱的女声。
李绍景闻看着古诗的反映,脸上的担忧越发的浓重“是我。”李绍景应声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一位纤瘦的中年女子斜躺着,苍白的脸上绽放了一缕幸福的笑“你都上哪去了,刚刚要不是高护士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绍景带着笑上前为那中年女子倒了一杯水,确认不是很烫才递到那女人手里,动作间尽显他对这女子无微不至的呵护“我...我今天...”李绍景眼神不敢直视病床上的女子,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她朝夕相盼的古诗就站在门外。
就在李绍景无从下口时病床上的女子视线转向了门口,手上的杯子从手间滑落,杯子滚落地面的声音划破了屋里的沉静,更好像打破了红墙里唯一让人舒心的幽静。
“古...诗!”那苍白的容颜清晰的刻画着那女人此时的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她一面,渐渐的朦胧模糊了她浑浊的双眼,她也分不清心里这时是高兴还是在伤心。
如果说这七年古诗把自己真的历练成了最无情的人,那这一刻也就是验证自己的时刻。以为忘记了,但她为什么看见那么陌生的身影会这么熟悉,为什么叮嘱自己不要动容却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难受。
每走进一步古诗的心就好像被一双手用力撕扯,她能清楚的感觉鲜血就快溢满她的胸腔,恐惧占领了她的思维,表面冷静心里却害怕的颤抖,她似乎都不敢相信此时病床那干瘦的身影苍白的容颜就是她这四年来一直怨恨的姑姑。
“你怎么把她给带来了?”泪眼看向一旁的李绍景,女人眼里除了悲痛还有一丝浅浅的责怪。尽管她很清楚李绍景这样做全是为了她。但她并没有做好准备,正如古诗没有做好准备面对现在的她一样。
“我...”看着眼前那泪眼婆娑的容颜,李绍景居然不知道怎么陈述才能让那女人不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