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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十里-> 卅三、入局(下) 卅三、入局(下)
- 十里无弹窗 “‘睡颜’?你怎么知道‘睡颜’?你不会只是云隐寺的伙夫和尚,你究竟是谁?”张沧海听着文竹所言,不禁一惊,昨夜,到底生了多少惊天动地的事情,“大师,昨夜究竟生了什么?”
“我来说吧!”青灯小和尚看了一眼玄空,见他对他点了点头,方才走出一步,说道,“昨夜天通寺内所有的和尚,都被人下了‘睡颜’的毒,来人应该也是通过伙房下得毒,因为除了我和师父,因为所吃的是白及施主带来的斋菜没有中毒之外,其余的人,都未曾幸免。而且昨夜,我们在天通寺内,也抓住了一名意图行凶纵火的黑衣人,不过那人却畏罪服毒自杀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你是说……你们……你们抓到了人?”小王爷李永年似是害怕一般,退了几步,“那人自杀了?可有说什么?”
“来不及问其他!”青灯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们倒是捉了个活的!”十里却在此时轻轻一笑,“此人和书阁起火应该有所关联,却不知是否和那林姓人家被杀,以及天通寺行凶有关!”顿了顿,十里又说道,“不如我们让他们对质一番?”
“死人与活人对质,哼!果然是小孩子家家!”张沧海不禁冷哼了一句,他到如今还不能相信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会是如他师叔所暗示的,会是帮助他的贵人。
“活人会说谎,死人可不会哦!”十里轻轻一笑,却也不和他争论,只是点头示意朝歌下去安排,便是专心吃起自己的午膳,吃饭皇帝大,她是皇帝,也要吃饭,虽然她这个皇帝如今颇有虎落平阳之嫌,不过想要欺她年小力薄,还得自个儿掂量掂量。
趁着等人,一直未做声的薛意童悄悄挨近了玄空和尚几分,微微作揖行了礼便是压低了声音说道:“玄空大师安好。”
“薛施主好。”玄空朝着薛意童点点头,知道他定然有事找他,便是向着屋子的一方角落走去,“薛统领可安好?”
“家父安好!”薛意童忙是跟着玄空走向了屋内的一角,在确定了众人的心思都在那还未带来的犯人身上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玄空师父可知,卫氏一门近日惨遭不幸!”
“卫氏?”玄空微微一愣,他是有意隔绝自己与卫家的关系的,所以但凡卫家的事情,他都是刻意避开的,久而久之,便是连一点消息也不入耳了,可他毕竟俗姓卫,若有人刻意提起,他也不好明说不愿听,便是退了一步,问道,“可生了什么事?”
“薛某从临安城回来地时候。刚入燕云便有一叫卫淑珍地女子当街求救。薛某将她救下后。方知。此人却是卫家地嫡孙女。”顿了顿。薛意童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玄空。觉他地确并不知情后。方才说道。“据卫姑娘所说。月前卫家被人追杀。卫氏一门如今仅存她与其长兄两人耳。而且……”
“而且?”玄空虽不知卫氏地近况。但对于卫氏如今所受地遭遇却并不奇怪。当宫里有传出卫淑妃当年所生地皇子并未夭折开始。卫家就几乎面临了满门灭绝地危难。这不是一方势力要如此。而是所有人都会如此:试想皇上为了皇子不受强大地外戚掣肘。必然会在皇子找到后拿卫氏开刀。而其余不想皇上找到皇子地人。自然会在找到皇子前就将屠刀指向卫家。卫氏要存活。除非已经找到了皇子并且和皇子绑在了一起。否则。无论皇子身在何方。卫氏。都逃不过一死地命运。只是不想。有皇子地消息才传开。卫氏就遭遇了灭门地危难。
“来人似乎无意一绝卫氏。”薛意童看着玄空。久久才说道。“他们没有立刻杀了卫淑珍和卫君长。他们放了他们俩。却在卫君长地身上用了‘无色’。舒仓先生告诉我。此毒源自佛门云隐寺。而我爹告诉我。大师地俗名叫做卫之枫……”
“阿弥陀佛!”玄空敛目对着薛意童略略一拜。企图藏起地情绪却被另一侧悠闲吃着饭菜地十里看在了眼里。
“‘无色’?”十里轻咬着竹筷。似是自言自语。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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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尸体很快都被张沧海的手下带了过来,好在文竹眼明手快,这才没有将尸体一起抬进屋子,影响了十里的食欲。不过众人可等不到十里悠哉游哉地把饭吃完,却是急吼吼地冲到了院外,一时之间屋内居然只留下了十里、朝歌、白及、青灯,以及玄空五人。
十里终于吃完了她的午膳,轻轻一笑,环视了周围的人的表情,果然都是身边的“高”人,居然都如此沉得住气。放下手中的竹筷,优雅地起身离开了刚被零时征用为餐桌的矮几,走几步坐在下的椅子上,叫道:“泡茶!”
虽然五人五种心思,不过但凡只要十里一声吩咐,自然有人屁颠屁颠的去做,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俗语所说的王八之气。不过近日她似乎太讳莫如深、韬光养晦了,人人居然都想爬到她头顶去了,话说她虽然可以宽恕此地男子的没有闺德,却似乎并没有容许他们反了天吧。
白及匆匆跑了出去泡茶,朝歌却只是走出门,招来端水送手巾的学子,微微有些愣地看了那人一眼,自然认出了这个前来服侍人的学生居然是老熟人,却是当日在画舫前遭遇过的郑洋。不过朝歌并没有多言一句,只是接过了水,放下了毛巾,便是端着入了室,并不多言。
洗了手,擦了嘴,水虽是凉的,不过这里都是高手,而朝歌更是她培养出来的高手,自然有办法将这水弄得温热舒适,虽说如此浪费人才,颇会被人嫉妒。
白及也跑回来了,大约是白及的动作太过迅猛,因此朝歌并没有继续将壶内的水放在手心煮沸的打算,毕竟新泡的茶水,怎么都比再加工的美味。
“拿来吧!”喝了一口茶水,十里摊手伸向白及,当然,对于白及,她不会打莫名其妙的哑谜,“把李雍和给你的东西拿来我看看!”
随随便便叫唤当今皇帝的名讳,且将圣旨说成是东西,估计也只有十里有这等的胆魄。
白及自然不会去纠正十里的说法,即使担心隔墙有耳,但想着朝歌在此,文竹在外,就算有哪个不开眼的长了对顺风耳,相信很快也会如八旬老妪一般变成重听。于是不一言,很快将圣旨递给了十里。
十里随便扫了一眼那圣旨,果然都是屁话,只不过这区区一个百姓家被灭门的案子,居然动用到了圣旨,却也不得不为人所疑惑。虽说满门被杀是一件影响恶劣的事情,不过这年头消息似乎传得不会太广,再恶劣的影响都该是有限的吧。就算是为了整肃朝廷的威严,也该派个像样点的官啊,让区区一个从八品下的万年县县尉查案子,却又给了圣旨,除了当事者白及还蒙在骨里,怕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皇帝老爷居心不良吧。真是吃饱了撑的只为报复小县尉不肯娶自家的女儿吗?皇帝的心思若真如此单纯,那顺应时代的要求换个皇帝似乎是不得不为之的事情了。白及,看来要学的东西还太多了。
“出来吧!”十里将圣旨像丢破布一样丢还给了白及,然后只对着虚空轻轻一言,突然一个人如同凭空出现一般立在了十里的身后,眼神冰冷。而此时,文竹也悄悄地从院外走了进来,跪了下来。
而屋内的青灯和玄空却只是闭上了眼,并不出去,却也不说一言。十里的态度很明确,既然现在有人执意要他入局,那么她入局便是,所以她并不打算将接下去的事情瞒住青灯或者玄空,即使是外面的人,若有本是听去,倒也无妨,只是她入了局,事情可就未必会听凭布局者所布置的展了。
那个最近俗事忙得天昏地暗,实在是对不起等文的亲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