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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十里-> 卅二、入局(上) 卅二、入局(上)
- 十里无弹窗 丽阳紫金皇宫勤政殿旁的上书房,李雍和眼见脸色铁青的自家师弟,忙是挥退了所有服侍伺候的侍者宫人,命他们退到殿外后,而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是谁惹了朕的小师弟了?真是熊心豹子胆了!反了吗?”
被称为小师弟的男子一袭白衣,皱眉看了一眼李雍和装腔作势的样子,却是无奈一叹,说道:“的确是反了!”
“怎么了?”李雍和问道,“谁反了?”
“红楼!”男子沉默片刻,才迸出“红楼”二字,“红楼那支真的反了?”
“怎么回事?”李雍和一听是红楼反了,不禁也正色起来,毕竟红楼对于他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一支力量,“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会反了?谁带的头?”
“饕餮!”男子沉声说道,“师兄,师父有些事情不让我告诉你!”
“什么事?”李雍和问道。
“十年前,红楼中的一拨势力就以拥立新主的名义,开始反对师父的带领了!”
“这我知道!”李雍和点点头,说道,“但是师父不是在十年前已经肃清了那拨反动的势力了吗?”
“不!”男子摇摇头,“没法肃清的,那拨势力几乎占据了红楼一半的人马,知道红楼几乎所有的事情,何况他们所反的不是红楼。”
“不是红楼?”李雍和诧异地看着自家师弟,“你的意思是,他们所反的是朕?”
“是!”男子微微点头。“他们要拥立新主。不是借口。是真地要拥立!”
“谁?”李雍和问道。
“师父当年地确镇压了他们。甚至一步步将他们剔除出了红楼地核心。让红楼完全掌控在了师父地手中。但是隐藏在暗处地人太多。因此师父便想到了试探。甚至牺牲一些东西来诱使那些暗处地人浮出水面。而事实上。在一次次地试探中。我们也地确引诱出了许多人。但是从四年前。无论我们怎么引诱。再也没有找出任何人了……”男子并不回答李雍和地问题。却是自顾自地说道。“我们都觉得。即使再有藏于暗处地人。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了!”
“那么……为什么这次有人反了?”李雍和看着自家师弟。第一次觉着自己地对手。似乎非常地强大。
“师父最近接了一桩生意。”
“和我地儿子有关?你上次和我提过。”李雍和皱眉。问道。“是生意出现了什么问题?”
“委托人要求我们红楼找出玄空和尚!”
“我以为红楼只是杀人的组织,师父什么时候也开始寻人了?”李雍和问道。
“委托人要求我们杀了卫氏的遗孤以及十年前玄空和尚收养的孩子。”
“是十里?”李雍和诧异异常,“师父怎么接这桩买卖?十里虽被我废了,但到底是我的孩子。”
“师父会接这桩生意,也是因为这桩生意恰好可以试探,是否还有那拨人马的存在。”
“你说红楼中有人反了,是因为这桩生意……”李雍和边沉思,边说道,“你说红楼的人会反,是因为他们反对朕……”
“是!”
“你是说他们所想拥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十年前被朕所废了的朕的十七皇女,十里?!”李雍和赤红着眼看着自家的师弟,问道。
“是的!”男子点点头,“当年师父让你遵照玄空和尚的意思废掉十里的公主身份,也是这个原因,但是不想,我们辛苦十年所经营下的红楼,我们一次次自以为是的铲除行动,在他人的眼里,不过是猴子耍戏。”
“谁?”李雍和看着自己的师弟,问道,“十年前十里不过是一个孩子,即使过了十年,她也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是谁在红楼布置了这一切?”
“师父曾怀疑做此行为的人,可能是当年卫淑妃的门人,他应该是借当年的那些残余势力,想要以十里,来控制红楼的那半边人马,进而挟持师兄你,为今后的小皇子登基,卫氏的再次兴旺积蓄力量。”
“卫氏一门几乎已经灭绝,何来……”
“师兄忘了玄空大师的俗家名字了吗?”
“卫之枫!”李雍和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师弟,“他是姑姑与卫家一个庶子的孩子,因为这件事情,祖父还将姑姑逐出了李家。师父怀疑,暗暗控制着红楼的人,是玄空?不,不可能的,玄空没有理由这么做的……若他要这么做,二十五年前就不会放弃爵位一意孤行出家了,他若想要朕的皇位,留有爵位岂不更好?何必做那一无所有的和尚?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他。”
“师兄!”男子拉住李雍和说道,“我们也希望不是。所以师父在派人追杀卫氏遗孤的时候,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对卫家唯一遗留下的男子卫君长下了一味名为‘无色’的奇毒,这是世上唯有玄空能解的毒。”
“他出现了?”李雍和紧抓着金銮椅子的把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不!”男子却是摇头,“他没出现,不,正确的说他现了踪迹,却似乎并不知道那孩子中毒的事情,甚至不知道卫氏一门正在被红楼追杀。”
“是的,玄空是和朕一起长大的,玄空曾经不惜性命救过朕,而且为了让朕相信他与那该死的卫家毫无关系,他甚至……甚至是吃了禁育的药的,他告诉过朕,卫家和他毫无关系,就如……就如我李家和他也毫无关系一样。”
“但是在师父派出人马试探十里的时候,还未动手,饕餮就反了!”
“饕餮?这和玄空有什么关系?”
“他是三年前被师父提拔起来做了刑部大堂主的人。”顿了顿,男子才说道,“在他反之后,我们才知道,他曾经是云隐寺里伺候过十里的和尚。师兄,若真和玄空无关,难道是和您的女儿,那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有关吗?”
“……”李雍和看着自己的师弟,却是沉默无言,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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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书院,院长书房――
“玄空大师!”众人顺着十里的视线看去,恰好看到两僧人,而其中一位便是赫赫有名的云隐寺玄空和尚,佛相庄严,令人不禁双手合十,皆是恭敬地行了一礼,唯独十里,挺直着脊梁,投去了冷冷的一视。
“大师安好!”小王爷李永年率先走上前迎了过去,看得出,他是认识玄空的。
“殿下安好!”玄空以礼相还,不卑不亢,却与人隔出一道不远不近,不深不浅的距离。
“皇兄常念叨大师,说大师可解人不可说之疑惑!”李永年淡然地陈述着,周身的气派,倒与那日在孤山上所见略有不同,难得的呈现出皇家之人该有的气度。
玄空闻言,笑看了一眼李永年,照旧双手合什一拜:“劳陛下念叨了,不过既是不可说之疑惑,又如何可说呢?”话毕,也不再和李永年寒暄,领着青灯和尚,便是款步走了进来,在看见十里那双半含烟波的眼时,略略闪过一抹莫名,却又很快掩饰了过去。
“如今,人都到齐了!”十里懒懒地躺回自己的软榻,甚至因为畏寒而将厚重的长袍披盖了起来。
“人?”张沧海不禁蹙眉,他手上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件适合很多人知道的事情,当然,在这随随便便一个学生就可能是哪方人马眼线的南山书院,就更加不适合开诚布公的商量或者调查了。
时过正午,正是十里午膳的时候,文竹正端着简单的菜式走入,恰好听到张沧海的自语,自是明白里头的因果缘由,不禁讽刺道:“敝帚自珍的蠢蛋!”
“你……”张沧海闻言自然是大怒,但周围又是王爷又是统领之子,还有什么云隐寺的大师,到底还是压下了火气,“区区书院的伙夫,也敢轻言国事?真是笑话!”
“伙夫?”十里看了一眼张沧海,又看了一眼正在端菜上桌的文竹,不禁一笑,“伙夫先生,我想,你需要自我介绍一番。”
“小僧云隐寺伙夫和尚文竹!”文竹上完了菜,将布菜的工作交给了朝歌,而后才拍了拍自己腰间那略有油腻的围布,紧了紧插于腰际的菜刀,双手合十一揖,言道,“玄空师叔安好,青灯小师弟安好。”
“……”玄空瞥眼一看文竹,自然知道文竹的身份,倒也没有点破他已经被云隐寺方丈逐出寺门的事实,只淡然地还了一礼,“施主,安好!”
“哼,也不过是和尚庙里的伙夫!”张沧海虽官至仓部员外郎,但他本是武将出声,自然不屑文官的弯弯绕绕文字游戏,居然硬是没有听出其中的蹊跷。
“呵呵,施主,伙夫自有伙夫的能量。”文竹呵呵一笑言道,“昨儿个有人偷偷在书院的伙房里放了一种名为‘睡颜’的东西,却不巧被我现了……”顿了顿,文竹突然走到玄空面前,双手合什,深深一拜,“师叔恐怕已经知晓,还望师叔饶恕弟子擅作主张。”
更新来迟,见谅见谅,那个票票还是想要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