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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甩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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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无弹窗 十二月十八,正是寒冬腊月的日子,当然,也自这一日起,官衙便会开始休沐,直到正月十五过后,才会再次正常开衙,而这近一月,也是官府里的官差一年到头唯一得假休息的日子。而从十二月二十起,各地便会有许多的大集市,为时三日,供百姓置办年货,而后便是各自回家,扫房,除雪,洁身,以待新年。

不过说来虽是官衙休沐的日子,可也未必每个官差都得了这假期,至少皇命在身护送秀女一行入宫待选的薛意童一行,便是没这个好福气。当然,上头也是有体己银两拨放的,钱虽不多,但是能为皇上办事,即使没钱,恐怕也是有人争破脑袋抢着要的。

时刚过卯,天迹依旧是半明半暗,只是昨夜下了一宿的雪,终究是停歇了,落得屋檐树杈道路房舍皆是白晃晃的一片,倒也不觉着暗沉得吓人了。

拴着车的马匹哼哼地呼着白气,而一旁的官差,却是不得不一边安抚着马匹,一边检查着马车的车轴,雪深路滑,随便摔了一辆马车,也不是他们能担待的起的。

正准备着,驿馆里便有人出来了,皆是娇滴滴的姑娘家,容貌秀丽,仪态万千,除却各色的衣服,却都是披着厚厚的皮毛披风,手揣着暖手的碳热炉子,虽是满脸脱不开的倦色,却是不减的动人神色。这些可都是要送进宫伺候皇上的人,除开了这几日,以后就凭他们,恐怕是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了,何况伺候。

“卫姑娘您走好,雪深,地滑。”官差都是见风使舵的人精,虽说这里的女子,个个身份尊贵,但上下高低还是有所区别的。不说这位卫姑娘和那昔日赫赫名声的卫家有何关联,单就凭钦差薛大人的刻意留心照顾,也会使得他们分外小心几分。

“有劳!”卫淑珍不甚有诚意地启口轻言,连看都未看一眼躬身作为脚蹬的差员,托着随身的丫鬟的手,便是上了轿。她其实是十分看不起这些粗鄙的男子的,但是她却更懂得什么对自己更好。

此后,66续续地又有不少的秀女各自上了相应的马车,直到领命的钦差薛意童都上了马,却也始终未曾见到此番一同随行的神洛公主――十里,于是,底下的官差不禁小声地议论了开来。

“你说……那公主怎么了?”一名差员小声地凑过头,问着同行的同伴,赶路的日子太苦,太无聊,何况周身皆是身份尊贵的贵人,也难怪他说话可以地压了压声音,“别是病了吧。”

“去,去,去,你别乌鸦嘴,什么病不病的,小心掉脑袋。”

“我怎么乌鸦嘴了?”询问的差员不服同行的责备,满是不屑地顶了一句。

“这神洛公主是个能生病地人?”同行者也是满眼不屑。一面安抚着马匹。一面又冷得跺了跺脚。“神洛公主是谁啊。那可是当今皇上最宠地女儿。她若是在这路上病了。出了个什么事。能有我们好果子吃?”

“这……神洛公主怎么就成了皇上最宠地女儿了?我听说……”话说着。还半点不放心。惟恐让车马里地贵人们听见。便是拉扯着同行走远了几分。才说道。“我听说这公主自小就没了娘。而且还被皇上废了玉牒。若非是玄空大师慈悲。善心地养在了霖安地云隐寺里头。恐怕早就没了。还受宠呢!”

“呸呸呸。说你没见识。你还真是没见识了。皇上地心思可是你我能猜得出地?过去被废。现在不是又复了嘛。”

“那也不能说是受宠啊!”

“不受宠?不受宠能给了神洛地封号?你又不是呆子。不会不知道神洛代表地是什么吧。”顿了顿。又小心地说道。“我听说这皇上可是年年都下了圣旨传召公主入京地。那个吴大人看见了没?就是传诏地人。”

“可我没听说神洛公主有出燕云啊?”

“笨,这说明啥还不明白?”

“你是说……你是说这神洛公主抗旨不遵……”话一出口,又是一阵害怕,忙是又拉开了些距离,说道,“那你说……此番公主又为啥遵了圣旨了?”

“为啥?我怎么知道!”同行者也是被他问得一愣,可转念,却又想到了什么,“这公主今年也有十七了吧!我听我家隔壁的那个和姚国做生意的商人说,今年,那个姚国的三皇子可能会入京。”

“姚国三皇子入京和神洛公主入京有啥关系?”差员先是一愣,转而也想到了,“你是说……和亲?”

“去,去,去,我可什么都没说!”同行者眼见八卦得越来越掉脑袋,便是高声呼喝了一声,便又回了马车旁。而那个差员也知道自己越问越不着谱,便也没多言,只屁颠屁颠地也回了马车旁,却又耐不住担心地问道,“你说……那神洛公主,应该不是生病吧。”

“难说,你看这天寒地冻的,公主却不坐马车,硬是骑马策行,娇娇弱弱的身子骨,怎么受得住哦。”

“娇弱?”差员被同行者的形容弄得微微一愣,说来,与这位神洛公主同行也有两日了,他却从未曾觉着娇弱这一词用在这位公主身上居然是如此的不协。

“这么贵重的身份,怎不娇弱?”同行者眼见差员一脸疑惑,便是反问了一句,他不司职马匹,只负责车架,倒是没像差员一样,得近距离瞻仰一番公主的姿容。

差员闻言一笑,却是不言,贵的确是贵的,贵不可言的却并非只是身份而已。

这边差员们议论纷纷,那边薛意童久未等到十里的出现也是一阵担忧,眼见着同行的文竹自驿馆内步出,忙是问道:“公主可是有什么不恙,为何还未现身?”

文竹因着薛意童的问话嘴角不经意间略略闪过一抹古怪的笑,很快就又隐了过去,自家主子自家知道:“主子困倦,起不得身,但又恐拖慢了车行,特嘱咐我让薛将军尽管启程便是。”

“那公主……”

“公主不坐马车,我等也是策马,车行自比将军要快些,估摸着到夜晚便也能赶上将军了。”文竹自不会给薛意童拒绝的机会,这几日为了照顾这些娇娇弱弱的姑娘家,车行慢得如同蜗牛,却又偏偏得早出晚归,这对于过惯了闲散日子的十里山庄的人来说,委实有些憋屈。主子怎么说的?这叫从奢入俭难。不过平白浪费自己的睡眠时间来一路慢行,那也跟慢性自杀没啥两样,何况他们这群晚上总比白天活跃的人,“将军自不必担心公主的安危,不说朝歌和我,那红妆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护公主周全还是做得到的。”

“公主眼疾……恐怕不适合策马……”薛意童还是有所顾忌,不论他心里终究何想,官面上,圣旨上都是写明了要他护送秀女和公主周全的。

“公主有匹通人性的雪狼!”文竹依旧是笑眯眯的,眼见薛意童还是不同意,无奈便是拿出了十里的名号,“这是公主的命令,还望将军莫要让我为难。”

“这……好吧……”眼见文竹如此说了,这薛意童毕竟不是当年的张沧海,凡事不知世故人情,自然也明白此说不过是托词,但却也无奈,只得微微颔,大手一挥,便是起车继续上路了。

文竹遥遥望着薛意童并着秀女们的车驾远远消失在了大道的尽头,这才略略拍了拍沾在鞋子上的散雪,对着周围空寂寂的白雪,微微扯出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却未及眼底,凉的就如这“嗖嗖”的冷风一般。

而后又立了片刻,伸手合十默念了一句佛偈,这才复又回了驿站,看来此次南下京都,并不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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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驿馆,一阵暖气扑面,尚未散去的脂粉之气犹存,只是再好的香味,浓了,怎么闻都是庸俗的味道。而此时,十里已经起身,照旧用着十里山庄才会有的早膳,虽是一片热气腾腾,但她却依旧犹自缩在宽到的毛皮衣服里,周身毛茸茸,看不出穿着,一头渐长的黑,未束而散,披了半个背,却如同丝缎一般顺服且光亮。青葱的玉手,执着银筷,未见翡翠玉镯,却是套了个粗犷的扳指。整个人看起来明明娇弱非常,却无端又令人觉着该是贵气非常。她总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身为先天之境的高高手,却偏偏畏寒的厉害;明明生就一副先天柔弱的女子姿容,却总在回眸之间不见柔弱,但见王者的霸气与威势;明明眼眸迷离疏远于凡世红尘,看似富贵权势云烟过,却偏偏又是睚眦必报的坚忍性子。当然,所谓睚眦必报的坚忍性子,这必须是长久相处下来的人,才方略略了解的。至少,他也是在看过这七年来自家主子的谋算后,方了解的。只不知这上位权势者,是怎么惹到远离京都权势不争的自家主子的。七年前的燕云与帝王的一会,到底还有什么交易让自家主子吃亏了吗?

为帝相争,恐怕的确难以一方以绝对之资压倒令一方的,那京都的掌权者自然是无可厚非的帝王,而自家主子所展现出来的气度作为,恐怕也是个天赐的帝王吧。只是……他化他的缘,他修他的道,认准了有缘的人,任她是要隐遁而去,还是要占山为王,或者是夺那皇权,自己不过是一个拿着菜刀的化缘和尚,只要需要准备菜刀,预备膳食,跟着也就是了。

“走了?”十里轻轻启口,咬了一块酱瓜,热腾腾的粥菜配上凉凉的酱菜,冬日里吃起来不会太冷,却也不会太烫舌,“这菜不错,昨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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