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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653、爆火的陈记杂货铺! 653、爆火的陈记杂货铺!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光阳就在陈记涮烤后院的临时铺上醒了。
炕还温乎着,可他心里头那团火,比炕还热。
昨晚上跟宫师傅、程叔聊的那一桩桩、一件件,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悠。
全羊宴、药膳汤、官府老味儿、高端路线……每一桩都挠在心尖上,痒痒的,又带着一股子冲天的干劲儿。
他“噌”地坐起身,套上棉袄棉裤。
窗外,东风县还没完全醒过来,只有零星几声鸡鸣和远处传来的早班车喇叭声。
可陈光阳觉得,自己个儿的春天,好像提前来了……
不,是“陈记私房菜”的春天,就要来了!
明年开春,必须动起来!选址、装修、挖人、定菜牌、打通食材渠道……
千头万绪,可哪一样都不能等。
他一边系着棉袄扣子,一边在心里头盘算着时间线,越想越精神,干脆利索地蹬上棉鞋,推门出了屋。
冷风“呼”地一下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可心里头那热乎劲儿一点没减。
他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正准备往家走,去跟媳妇儿也念叨念叨这宏伟蓝图。
一抬眼,却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正缩着脖子,顺着街边往前赶。
“铁柱?”陈光阳喊了一嗓子。
那人影一哆嗦,回过头来,正是王铁柱。
这小子裹着件半新不旧的军大衣,脸冻得通红,鼻子头都红了,看见陈光阳,咧开嘴笑了:“光阳叔?你咋起这么早?昨儿个不是跟宫师傅他们聊挺晚吗?”
“心里有事儿,睡不着。”
陈光阳走过去,打量他,“你这大清早的,嘎哈去?脸都冻成猴屁股了。”
王铁柱嘿嘿一笑,搓着手:“这不快过年了嘛!俺去杂货铺那头瞅瞅,搭把手。李铁军和孙野那俩小子,还有小凤嫂子,都快忙飞边子了!昨儿个晚上收摊,小凤嫂子嗓子都哑得说不出话了。
铁军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孙野那小子算账算得眼珠子发直。俺寻思早点过去,能帮点是点。”
陈光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这段时间他心思全扑在对付周二喜、谋划私房菜和药酒坊扩张上,对杂货铺这边的具体经营,过问得确实少了。
李铁军和孙野都是踏实肯干的人,张小凤更是泼辣能干,能把他们都累成这样,那得忙成啥样?
“走,上车!”陈光阳二话不说,掏出吉普车钥匙。
“我跟你一块过去看看。正好我也好些日子没仔细去铺子里转转了。”
“那敢情好!”王铁柱乐了,赶紧跟着陈光阳上了那辆军绿色吉普。
车子发动,冒着白烟,碾过冻得硬邦邦的街道,朝陈记杂货铺的方向开去。
路上,王铁柱嘴也没闲着:“光阳叔,你是不知道,咱那杂货铺,现在可火了!尤其是进了腊月,那人都乌泱乌泱的!
咱进的那些货,对路子!年轻人稀罕的,老头老太太实用的,啥都有!
李铁军和孙野那俩小子脑瓜子活泛,进回来的东西,一摆上就抢!”
陈光阳听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杂货铺是他起家的根基之一,也是目前最稳定、最能聚拢现金流的生意。
听到它红火,心里自然舒坦。
但他也清楚,管理必须跟上,不能光靠兄弟们拼体力硬扛。
车子拐过街角,离杂货铺还有百八十米呢,陈光阳就觉着不对劲了。
前面那条街,咋这么热闹?
这才几点?天刚亮透!
等车子再开近些,陈光阳一脚刹车,吉普车“吱嘎”一声停在了路边。
他和王铁柱透过车窗往前一看,俩人都愣住了。
好家伙!
陈记杂货铺那两间打通的门脸房前面,黑压压全是人!
队伍从门口排出来,拐了个弯,沿着街边一直排出去老远,怕不得有几十号人!
有裹着厚棉袄、抄着手跺脚的老头老太太,有穿着时新棉猴、围着围巾的年轻男女,还有领着半大孩子、挎着篮子的妇女。
人人嘴里都哈着白气,互相交谈着,眼睛不时往杂货铺紧闭的木板门瞟。
那股子期盼和焦急的劲儿,隔老远都能感觉到。
杂货铺的门板还没卸下来,但里面显然已经有人了,能听到隐约的搬动东西和说话声。
“我的妈呀……”王铁柱喃喃道。
“这……这比昨儿个下午人还多!这都赶上年根底下抢年货的阵仗了!”
陈光阳也是心头一震。
他知道杂货铺生意好,但没想到好到这个程度。
这已经不仅仅是“生意好”了,这简直成了东风县的一个焦点,一种现象!
“走,过去!”陈光阳推开车门,冷风卷着人群嗡嗡的议论声扑面而来。
他和王铁柱刚一下车,排队的人群里就有眼尖的认出了陈光阳。
“哎!那不是陈老板吗?”
“陈老板来了!”
“陈老板,啥时候开门啊?俺们都等半天了!”
“陈老板,今天还有那‘的确良’衬衫不?俺闺女相中那个红格子的了!”
“陈老板,冻柿子还有没?俺家老爷子就得意这口!”
七嘴八舌的招呼和询问瞬间把陈光阳包围了。
他脸上堆起笑,抱拳朝四周拱了拱:“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姐大婶,辛苦了辛苦了!天儿冷,大家再稍等会儿,马上就开门!货都有,大家放心,排好队,都有份儿啊!”
一边说着,一边给王铁柱使了个眼色。
王铁柱会意,赶紧挤开人群,跑到杂货铺侧面的小门,“梆梆”敲了起来。
“铁军哥!孙野!小凤嫂子!开门呐!光阳叔来了!”
里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李铁军一张满是倦色但眼睛亮晶晶的脸。
他看到陈光阳,赶紧把门拉开:“光阳叔!你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
陈光阳和王铁柱侧身挤了进去,李铁军赶紧又把门关上,把外面嘈杂的人声隔绝了大半。
一进门,陈光阳就被眼前的景象又震了一下。
这哪里还像他印象中那个略显杂乱、货物堆叠的杂货铺?
眼前简直是个琳琅满目、分门别类、挤得满满当当又井井有条的小百货世界!
地方还是那么大,两间屋打通,但利用率高得惊人。
靠墙是一排排新打的结实货架,漆成了深棕色,擦得锃亮。货架从上到下,分成了好几层。
最靠门口的区域,挂着一排排衣服。
有厚实耐磨的劳动布工装,有颜色鲜亮的“的确良”衬衫,有蓬松暖和的棉猴,甚至还有几件看起来挺洋气的呢子大衣和针织毛衣。
衣服都用衣架撑着,挂得整整齐齐,下面还摆着叠好的同款,方便挑选。
往里走,是日用百货区。
暖水瓶、搪瓷盆、上面印着红双喜或者牡丹花搪瓷缸子、毛巾、肥皂、牙膏、雪花膏、头绳发卡……
林林总总,摆得满满当当。
光是肥皂,就有洗衣皂、香皂好几种牌子。
再往里,是副食品和冻货区!
这大概是眼下最吸引人的地方。
码得整齐的大虾!一个个头不小、冻得硬邦邦的海捕大虾!
旁边还有冻带鱼、冻黄花鱼。
旁边,是几个大筐,里面装着冻梨、冻柿子、冻豆腐,还有成捆的粉条、挂面。
另一侧,则摆着些“时髦”玩意儿:几个半导体收音机,几块手表,几盒摞起来的磁带,甚至还有几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靠在墙角,锃亮的车圈晃人眼。
整个铺子,货物塞得满满当当,却并不显得特别杂乱。
地上扫得干干净净,货架擦得一尘不染。
两个烧得通红的铁炉子摆在屋子中间和靠里位置,既取暖,也烧着水,壶嘴里喷着白汽,让屋里暖烘烘的,还带着点煤火特有的味道。
孙野正趴在一张临时搭起来的账台后面,面前摆着算盘、账本和一卷卷票据,手指头在算盘上打得噼里啪啦响,头也不抬。
张小凤则正在挂起来毛衣,她手里比划着,似乎在记录价格。
嘴里说着,可那声音……
果然沙哑得厉害,像破风箱似的,听着就让人揪心。
张小凤一扭头看见陈光阳,眼睛一亮,想喊,却只发出“啊……啊……姐夫!”两声气音,赶紧用手捂住脖子,脸上露出歉意又焦急的神色。
李铁军搓着手,脸上又是兴奋又是疲惫:“光阳叔,你看这……这人太多了!从腊月初就开始,一天比一天多!
咱们这货,对路啊!尤其是这冻货和大虾,还有这些‘的确良’衬衫、毛衣,卖得最快!自行车都卖出三辆了!收音机也卖了两个!”
陈光阳走过去,拍了拍李铁军的肩膀:“铁军,辛苦了!孙野,小凤,都辛苦了!”
他又看向张小凤,关切地问:“小凤,嗓子咋整这样?吃药没?”
张小凤摆摆手,又指指自己的喉咙,摇摇头,意思是没事,就是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刚进屋正挑毛衣的妇女搭腔了:“陈老板,你这弟媳妇可太能干了!嘴皮子利索,介绍东西明白,就是太实诚,从早说到晚,这嗓子能不哑吗?你得给她整点胖大海泡水喝!”
“哎,谢谢大姐提醒!”
陈光阳连忙应道,心里却是一阵愧疚和感动。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忙得脚打后脑勺的伙伴,看着这火爆到超出想象的场面,知道必须立刻做点什么。
“铁柱,你赶紧的,去后头灶上,烧一大锅姜糖水,多放姜多放糖,烧滚了端过来,给外面排队的乡亲们每人舀一碗暖暖身子!
再去对面早点铺,买几十个烧饼回来,一会儿给铁军他们当早饭,忙活一早上肯定没吃呢!”
陈光阳迅速吩咐王铁柱。
“好嘞!”王铁柱答应一声,麻溜地去了。
“铁军,孙野,准备开门!小凤,你今天别说话了,就在账台后面帮着收钱算账,招呼客人的事儿让铁军和孙野来。”
陈光阳又指挥道,“开门别一下子全放进来,控制一下人数,一次放十个人进来,挑完了出去再放下一批,不然屋里转不开身,也容易丢东西。铁军,你在门口维持一下秩序。”
“明白!”李铁军和孙野齐声应道。
孙野也终于从账本里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血丝,但精神头很足,冲着陈光阳咧嘴笑了笑。
陈光阳亲自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哗啦一下,抽开了门板。
外面等待已久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开门了开门了!”
“哎呦,可算开了!”
“别挤别挤!排队!”
陈光阳站到门口,朗声道:“各位乡亲父老!感谢大家伙儿捧场!天儿冷,大家排队辛苦!我们陈记杂货铺,承蒙大家关照,生意还行!
今天货都备得足足的,大家放心!为了大家买东西顺当,也为了屋里头暖和,咱们一次进十位,买好了出来,后面的再进,大家看行不行?”
“行!陈老板讲究!”
“就该这么的,屋里头暖和!”
“快点的吧,俺还想买点大虾过年呢!”
见大家都同意,陈光阳便让李铁军守在门口,开始放人。他自己也没闲着,走进店里,开始观察,也顺手帮忙。
进来的顾客,那眼睛就跟不够用似的。
两个年轻姑娘直奔衣服区,摸着“的确良”衬衫和毛衣,叽叽喳喳讨论着颜色款式。
一个老爷子颤巍巍地走到冻货区,指着冻柿子:“这个,给俺来五斤!闺女家孩子稀罕。”
一个中年妇女挤到日用百货区,拿起一个印着大红牡丹的搪瓷盆看了看底,又摸了摸旁边厚实的毛巾,犹豫着选哪个。
几个男人则围在冰柜前,盯着里面的大虾和牛腩,议论着价钱,显然被这稀罕物吸引了。
还有个穿着体面些的中年人,在收音机和手表柜台前驻足,仔细打量着。
李铁军和孙野立刻进入状态。
李铁军嗓门洪亮,给顾客介绍着货物,尤其是那些新奇的、贵重点的:“大姐,这毛衣是纯羊毛的,暖和不起球,你看看这针脚!……大叔,这大虾是海捕的,鲜!过年桌上摆一盘,有面子!……同志,这收音机是上海产的,声音亮,收台多!”
孙野则手脚麻利地给顾客拿货、过秤、打包。
冻货用厚草纸包好,再用纸绳捆扎结实。
衣服叠好放进纸袋;瓶瓶罐罐的用旧报纸垫好……
张小凤坐在账台后,负责收钱找零。
她虽然不能说话,但算账极快,手指在算盘上飞舞,收钱递钱,一丝不乱,不时还对顾客露出歉意的微笑,指指自己的嗓子。
顾客们也都表示理解,有的还叮嘱她多喝水。
陈光阳看着这热火朝天又井然有序的场面,心里头那股自豪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他的生意,他的队伍!
涮烤店、药酒坊、杂货铺,货站!
硫磺皂厂、弹药洞!
每一步都扎扎实实!
他也敏锐地发现了一些可以改进的地方。
比如,货物标签可以更清晰,明码标价,省得一遍遍问。
比如,可以弄些简单的会员登记,记录老顾客的喜好。
比如,这冻货的柜子,是不是可以考虑再添一个?
还有,孙野一个人算账打包,忙不过来时容易出错,需要再配个人手……
正琢磨着,王铁柱端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姜糖水回来了。
后面还跟着两个早点铺的伙计,抱着好几摞用棉被捂着的烧饼。
“来来来,排队的乡亲们,喝碗姜糖水暖暖身子!免费的!陈老板请客!”王铁柱扯着嗓子喊道,开始在门口支起的临时板子上摆碗舀水。
这一下,外面排队的人群更是欢声一片。
这年头,做生意这么讲究、这么有人情味的,可不多见!
一碗热腾腾甜丝丝的姜糖水下肚,身上暖了,心里也更舒坦了,对“陈记”的印象分蹭蹭往上涨。
陈光阳也拿起碗,给李铁军、孙野、张小凤各倒了一碗,又拿烧饼塞给他们:“赶紧,趁热垫巴一口。铁军,孙野,你俩轮换着吃。小凤,你多喝点热水。”
李铁军接过碗,灌了一大口,烫得直咧嘴,却一脸满足:“光阳叔,这姜糖水送得忒是时候了!
外面那些排队的,这下更得说咱陈记好了!”
孙野咬了口烧饼,含糊道:“光阳叔,你是没见,咱这杂货铺现在名气可大了!
连旁边红旗公社、甚至更远点的人都赶车过来买!都说咱这儿东西全,新鲜,价钱实在,还有别地儿没有的稀罕货!”
张小凤小口喝着水,冲着陈光阳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笑意和骄傲。
陈光阳自己也喝了口姜糖水,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他看着眼前这三个疲惫却兴奋的伙伴,看着门外井然有序又充满期待的人群,看着这满满当当、生机勃勃的店铺,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杂货铺,不仅仅是一个赚钱的生意,它更是“陈记”品牌深入人心的桥头堡,是汇聚人气、了解市场需求的前哨站!
这里卖出去的每一件商品,每一次贴心的服务,都是在给“陈记”这块招牌镀金!
私房菜要走高端,但“陈记”的根,不能离了这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涮烤是烟火气,杂货铺是生活气,药酒坊是养生秘宝,未来的私房菜是金字招牌……
这几条线,相辅相成,才能把“陈记”做成一个立体的、有血有肉的品牌!
“铁军,孙野,小凤,”陈光阳放下碗,神色认真起来,“这铺子,你们打理得太好了!超乎我想象的好!但是,不能光这么硬扛。
咱们得立规矩,想办法,既把生意做好,也不能把人都累垮了。”
“年后准备招人扩大吧!”
李铁军嘿嘿一笑:“光阳叔,我早就有了计划,这是计划书,你看看……”
陈光阳接过来一看,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真的没有看错李铁军和孙野这两个家伙!
年后扩张,他们竟然想要扩张到四家店!
期间东风县的扩大,回头专门交给张小凤。
然后红星市,他们也草拟了三个地点,准备开启连锁的陈记杂货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