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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654、陈光阳的名字,将家喻户晓! 654、陈光阳的名字,将家喻户晓!
- 陈光阳接过那摞写得密密麻麻的计划书。
纸张带着点油墨和煤烟火燎的混合味儿,边角都卷起来了,可见是李铁军他们几个没少琢磨。
他目光扫过第一页,是东风县扩建计划的草图,第二页,是红星市三个备选地址的简图和分析,第三页……
他的眼神凝固了一下,随即猛地一亮!
这第三页上,李铁军用他那手不算工整、但力道十足的字,画了个简单的树状图。
中心是“陈记杂货铺(总店)”,分出几条线,分别连向“东风县分店(计划)”、“红星市分店一(候选)”、“红星市分店二(候选)”、“红星市分店三(候选)”。
旁边还用小字密密麻麻备注着:统一进货、分散仓储、账目独立核算、店员培训、招牌式样……
这他娘的……
这不就是上一世那种连锁超市最原始的雏形吗?!
虽然粗糙,但方向对了!
李铁军这小子,脑瓜子是真活泛!
再加上孙野那个跑腿认路、脑子转得飞快的泥鳅,还有张小凤这个泼辣管账的,这组合简直绝了!
他忍不住用力拍了拍李铁军宽厚的肩膀,拍得这家伙一个趔趄:“好小子!铁军!你这脑袋瓜子,没白长!这路子,对!太他妈对了!”
李铁军被夸得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那憨厚劲儿又出来了。
但眼神里却闪着光:“光阳叔,我就是瞎琢磨……寻思着,咱这铺子火是火,可地方就这屁大点儿,人多了转不开,货也摆不下。
要是能多开几家,像那国营商店似的,但咱更灵活,货更新鲜,服务更……更那个……对,更尿性!那不就更能挣钱了?
孙野也帮着跑了好些地方看地儿,小凤嫂子也算过账,觉得有门儿!”
孙野也兴奋地凑过来,搓着手:“光阳叔,东风县咱熟,根基稳,扩一家没问题。
红星市那地儿我跟着您转过几圈,心里有谱!那三个点,一个靠近火车站,人流量大,虽然乱点,但咱不怕;一个在老居民区边上,老百姓多,买日常东西方便。
还有一个在新起的厂区附近,工人手里有活钱,稀罕咱们这些新鲜玩意儿!只要本钱够,人手能跟上,指定能成!”
张小凤虽然嗓子哑了说不出话,但也一个劲儿点头,手指在账本上划拉了几下。
意思很清楚——账上钱够,利润支撑得起扩张。
陈光阳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噌噌”往上冒,比炉子里的火还旺。
他看着眼前这三张年轻又充满干劲的脸,仿佛看到了未来“陈记”商业版图里,那一片片扎根在大小城镇、挂着同样招牌、却各有特色的杂货铺网络。
“干!必须干!大力支持!”
陈光阳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本钱不够,说话!我这还有。人手不够,招!招靠得住的,脑子活的,手脚勤快的!
培训的事儿,铁军,孙野,你俩多费心,把咱这铺子的规矩、待客的门道,都教明白了!
小凤,你管总账,分店的账目也得立清楚,每个月对账,一分钱不能差!”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扫过三人:“但是,光有开店的想法不够。怎么让人愿意来咱们店?
怎么来了还能再来?怎么让买了东西的人,还乐意告诉街坊四邻也来买?这里头,学问大了!”
李铁军和孙野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知道光阳叔这是要指点真东西了。
张小凤也屏住了呼吸,紧紧看着陈光阳。
陈光阳没急着说,转身走到账台后面,从孙野那堆账本里抽出一沓空白纸,又抓起一支铅笔。
他拉过一条长板凳坐下,把纸铺在膝盖上,叼了根烟在嘴边。
却没点,眉头微蹙,眼神沉静下来,仿佛在回忆着极其遥远却又无比清晰的东西。
李铁军赶紧划着火柴给他点上烟。
孙野麻溜地倒了碗热水放在旁边。
张小凤也轻轻挪过来,生怕错过一个字。
陈光阳深深吸了口烟,让辛辣的烟草味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他提起笔,笔尖落在粗糙的纸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第一,会员卡。”他写下三个字,笔力遒劲。
然后抬头看向有点懵的李铁军和孙野:“不是啥官家发的证。
就是咱们自己弄的小卡片,硬纸壳的就行,上头印上‘陈记会员’,再编上号。
只要是来咱们店买东西的老主顾,甭管买多买少,都给登记个名字,发一张。
有了这卡,买东西,嗯……便宜!比如便宜个一分两分,或者满一定钱数,送块肥皂、送包火柴。”
看李铁军若有所思,孙野眼睛发亮,陈光阳继续道:“这卡的好处,一是拴住老客,他觉得有面儿,实惠,下回还来。
二是咱们能知道谁常来,稀罕啥,进货就有数了。”
“第二,消费充值卡。”他又写下五个字。
“这个更高级点。比如,十块钱买一张卡,里头有十二块钱的额度。
二十块买卡,里头有二十五。拿来送人情,体面!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送张咱陈记的卡,比送点心罐头不强?
拿了卡的人,得来咱店消费吧?钱提前到咱手上了,还能多拉客人。”
张小凤听得眼睛都瞪大了,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显然在算这里头的账。
孙野一拍大腿:“我操!这招绝了!光阳叔,你这脑子咋长的?这玩意儿……城里那些大单位发福利,咱都能去谈谈!”
陈光阳笑了笑,没接话,继续写:“第三,会员特价日。每周,比如定死礼拜二,或者礼拜三,专门给有会员卡的人搞特价。
弄几样紧俏的、日常必须的货,比平时便宜点,摆明了告诉大伙儿,想占这便宜,就得办卡,就得常来。”
他笔走龙蛇,又写下“积分兑换”、“生日礼”、“抽奖活动”、“免费送货”……
一条条,一款款,都是上一世零售行业经过千锤百炼总结出来的吸客、留客、促消费的手段。
虽然在这个年代显得超前,但内核无非是“让人觉着划算、觉着有面、觉着方便”。
他写得不算快,但很稳,每条后面还简单写了操作要点和可能遇到的问题。
烟灰掉了好几次在纸上,他也顾不上弹。
杂货铺里依旧人来人往,嘈杂喧闹,可账台后面这小块地方。
却仿佛自成一片天地,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陈光阳低沉却清晰的讲解声。
李铁军、孙野、张小凤三个人,起初是好奇,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
李铁军那张黝黑的脸上,最初的兴奋和了然,渐渐被一种近乎震撼的愕然取代。
他瞪大眼睛,看着纸上那些闻所未闻的词儿和操作,脑子里像有口大钟在“咣咣”地撞。
他自以为自己琢磨出开分店、搞连锁已经够超前了,可跟光阳叔纸上写的这些一比……
他那点子想法,简直就像小孩过家家!
孙野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脑子活,混街面见识多,可光阳叔说的这些“会员”、“充值”、“积分”……
他连听都没听过!
但稍微一品,就觉出这里头那股子死死拿捏人心、勾着人不停掏钱的狠劲儿和巧劲儿!
这他妈哪是做买卖?这简直是……是法术!是点石成金啊!
张小凤捂着喉咙,想惊呼却发不出声,只能用手拼命指着那些条目,又指着陈光阳,脸上全是难以置信和狂喜,激动得肩膀都在抖。
她管账最清楚这里头的利润空间,姐夫这些法子要是真用好了,那赚的钱……
她简直不敢想!
陈光阳写完最后一条“定期清理临期品,打折快速处理,避免损失”。
终于停下了笔,把厚厚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给了李铁军。
李铁军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来,和孙野脑袋凑在一起,迫不及待地从头翻看。
越看,两人呼吸越重,眼睛瞪得越大。
“我……我操!”李铁军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粗话,声音都变了调。
“光阳叔!这……这都是你想出来的?这他妈……这简直是抢钱……不,是请人送钱的章程啊!”
孙野也抬起头,脸皮涨红,声音发颤:“光阳叔!卧槽!真他妈卧槽了!
我孙野以前觉得自己脑瓜够使了,在街面上也算号人物……今天见了您这手,我……我这脑子就是坨浆糊!
这会员卡、充值卡……还有这积分换东西,过生日送小礼……我的妈呀,这谁扛得住?是个大活人就得被咱拴得死死的啊!”
陈光阳看着他们这副震惊到失态的模样,心里也是豪情顿生,咧嘴哈哈大笑。
笑声洪亮,引得店里几个顾客都好奇地往这边瞅。
“行了行了,瞅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儿!”陈光阳笑骂一句,把烟头摁灭在脚边一个破搪瓷缸里。
“点子再好,也得人去干!纸上写的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些东西,你们三个,好好琢磨琢磨,结合咱们的实际情况,看看哪些能立刻用。
哪些需要准备,哪些可能还得改改。别照搬,得变成咱‘陈记’自己的东西!”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铁军,你是掌柜的,拿总!
孙野,你腿脚勤快,脑子转得快,多跑跑,把外面那套摸熟,这些新招儿怎么推行,怎么跟人讲明白,你得多动脑!
小凤,你把账算精了,这里头每一分优惠、每一个活动,成本利润都得给我算得明明白白,咱不能干赔本赚吆喝的事儿!”
李铁军紧紧攥着那沓纸,像攥着无价之宝,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哽:
“光阳叔!你放心!我李铁军就是不吃不喝,也把这些玩意儿整明白,跟孙野、小凤嫂子一起,把它落到实处!
这杂货铺,不,咱‘陈记’的买卖,必须干成全县、全市……不,干成全省头一份儿!”
孙野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光阳叔!我孙野这辈子最服的就是您!
往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绝没二话!这些招儿,我拼了命也给它跑顺溜了!”
张小凤说不出话,却用力握了握拳头,眼神坚定无比。
陈光阳满意地点点头:“成!有这股子心气儿就行!年根底下,先稳住现在这摊子,把这些新点子慢慢掺和进去试试水。
等过了年,开春,东风县的扩建,红星市的选址开店,就按计划,给我大刀阔斧地干起来!
需要钱,需要人,需要啥支持,随时找我!”
他又嘱咐了李铁军几句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干活,让孙野抽空去给张小凤买点治嗓子的药,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看着外面依旧络绎不绝的顾客,还有王铁柱乐呵呵给人续姜糖水的身影,陈光阳心里头那叫一个敞亮。
杂货铺这摊子,有李铁军他们仨,加上自己这些超前的点子,想不火都难!
他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
王铁柱也忙活完了,跟着钻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光:“光阳叔,我看铁军哥他们拿到你那沓纸,跟得了天书似的,咋啦?”
陈光阳笑了笑,发动车子:“没啥,给他们指了条明路。
往后啊,咱这杂货铺,得更热闹了。”
吉普车缓缓驶离喧嚣的街口。
车窗外,东风县的年味越来越浓,家家户户门口挂起了灯笼,小孩在雪地里追逐打闹,鞭炮声零星地响起。
陈光阳却没直接回家,而是先拐去了货站和硫磺皂转了一圈,看了看王行和赵小虎他们那边的年终准备情况。
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这才放心地调转车头,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车开进屯子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夕阳的余晖把积雪染成了暖暖的金红色,家家户户烟囱冒着袅袅炊烟,空气里飘着炖肉的香味。
他的吉普车刚在自家院门口停稳,还没熄火呢,就听见院里传来二虎子兴奋的尖叫和大龙的笑骂声。
陈光阳推门下车,一进院,就乐了。
只见院子里,靠近仓房的那块空地上,三小只正忙活得热火朝天。
三小只同时回头,看见他,顿时欢呼起来。
“爸!你回来啦!”
“爹!快看我们堆的雪人!”
“爸爸!像不像你?”
陈光阳大步走过去,先弯腰抱起小雀儿,用自己冰凉的脸贴了贴闺女更凉的小脸蛋,逗得小雀儿咯咯直笑。
然后看了看那雪人,身子已经摞起来了,圆咕隆咚,脑袋也安上了,煤球眼睛,胡萝卜鼻子,歪歪扭扭,憨态可掬。
“像!太像了!比爸还俊呢!”
陈光阳哈哈一笑,放下小雀儿,搓了搓手,“来,爸帮你们整!光有脑袋身子哪行?得给它安胳膊,戴帽子!”
他左右看了看,走到柴火垛边上,抽出两根长短合适的树枝,掰掉杂枝,走过去插在雪人身子两侧。
又把自己头上那顶半旧的狗皮帽子摘下来,扣在雪人脑袋上。
帽子有点大,歪歪地耷拉着,反而显得更滑稽了。
“哈哈哈!戴帽子啦!”二虎子乐得直蹦。
“爸,你的帽子给雪人戴,你冷不冷?”小雀儿关心地问。
“爸不冷,爸心里热乎着呢!”
陈光阳揉了揉闺女的头发,又看向大龙二虎,“你俩去灶坑扒拉点炭灰来,给雪人画个嘴!”
大龙二虎得令,屁颠屁颠跑进屋,不多会儿就用破碗端着点炭灰出来。
陈光阳用手指蘸着,在雪人胡萝卜鼻子下面,画了个大大的、往上翘的笑脸。
一个戴着狗皮帽、咧着大嘴笑、伸着树枝胳膊的雪人,就这么站在了陈家的院子里,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憨厚喜庆。
“完活儿!”陈光阳拍了拍手上的炭灰,又把手在雪地上蹭了蹭。
三小只围着雪人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
小雀儿还把自己脖子上的红围巾摘下来,小心翼翼地给雪人围上。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沈知霜系着围裙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看到院里的景象,脸上漾起温柔的笑意:“回来啦?跟孩子玩得一身雪。快进屋,饭马上好了,炕也烧热了。”
她又对着三小只道:“大龙二虎,带妹妹洗手准备吃饭了,雪人又跑不了,明天再看。”
“哎!”三小只虽然不舍,但还是很听话,跟着沈知霜往屋里走。
陈光阳又看了那雪人一眼,这才跺跺脚,抖落身上的寒气,跟着进了屋。
屋里热气扑面,灯光昏黄而温暖。
炕桌上已经摆了几个菜:一小盆冒着热气的酸菜白肉血肠,一碟金黄油亮的炒鸡蛋,一盘子黑乎乎的咸萝卜条,还有一盆黄澄澄的玉米面粥。简简单单,却是家的味道。
沈知霜又端上来一碟刚熥好的二合面馒头,催促着:“快上炕,趁热吃。今天铁军那边咋样?听说人老多了?”
陈光阳脱了棉袄上炕,盘腿坐下,先夹了块颤巍巍的五花肉塞嘴里,含糊道:
“嗯,火得不行!铁军那小子,还真有点能耐,琢磨出开分店的路子了,连红星市的点都看好了。”
沈知霜也坐上来,给孩子们分着粥,闻言眼睛一亮:“真的?那敢情好!铁军是踏实孩子,孙野机灵,小凤能干,他们仨搭伙,准行。”
陈光阳深呼吸一口气。
等到过完年……
就是陈记在红星市炸出一个大雷的时候了!
而他陈光阳的名字,也将在红星市家喻户晓!